“这些该死的混蛋!”
博山郁闷无比。若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哪怕越泽贴上神行符,他都无比自信,能够将这个像泥鳅一样滑溜的小家伙擒拿下来。但他的声势弄得太大,结果无数高手蜂拥而来,陆续出现,反而阻碍了他前进的速度,让他始终追不上越泽。
“滚开!你这头猪!谁敢再拦老子的路,老子就对他不客气了!”
一脚将一名气魄境中期的强者踢飞出去,博山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吼了起来。声浪轰隆隆的刮了过去,大半个遗址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博山也太蛮横了吧!这遗址又不是他家的,遇到猎物,各凭本事呗,凭啥要给他让路?”
“各凭本事?人家这就是凭自己的本事,你要不服气,你可以拦一下他,试试看啊!”
“哼!现在抓到那小子要紧,没空理会那个蛮子!”
对博山这种蛮横无理的作法,几乎所有强者都是满心腹诽。但所有人都只能嘴巴上过过干瘾,行动上却都避开了博山前进的道路,不敢直缨其锋。
没有了阻拦,博山的速度果然提了起来,不过片刻功夫,就追到了越泽身后,眼看触手可及。
“小子,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我可以发誓,保你一条性命!”
博山大手挥出,凝出气劲大手,抓向了越泽肩膀。他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将人捏死了。
越泽一个懒驴打滚,避开了气劲大手,神行符也在此时啪的一声碎裂,彻底失效。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年轻的脸上流露出来的,并不是面临绝境的绝望与惶恐,而是一副与年龄毫不相符的淡定与从容。
“不逃了么?”
博山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竟隐隐透出几分嫉妒之意。尽管他本身比越泽也大不了几岁,但看到越泽那稚嫩年轻的面容,却让他忍不住想起自己当年,几分唏嘘,几分感慨,磐石一般黝黑坚硬的脸上也带了几分柔和。
唰唰唰!不断有身影掠过来,纷纷围住了四周的道路,都用灼热无比的目光死死盯着越泽,虎视眈眈。若不是顾忌博山的实力,他们早就出手擒拿越泽了。
人越来越多,遗址内几乎绝大部分的强者都出现在越泽面前。眼前这个光头小子意味着什么,在场中人都是心知肚明。特别是在花了两天两夜时间,都依然无法破开遗址内那些重要设施的禁制之后,一个能够在遗址内出入自如的存在,就显得分外有重量了。
“小子,你究竟是如何能在禁制里出入自如的?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快点说出来!”
“小子,将秘密说出来,我等保你一条性命!”
“小兄弟,快点说吧!将秘密说出来,大伙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分你一杯羹呢!”
不少人按捺不住,纷纷出声,眼神里的贪婪与灼热,竟是丝毫没有掩饰。现场这么多强者,想要独吞已经不可能,他们还是宁愿越泽将秘密当众公开,免得最后被博山这些顶尖强者以势压人,什么好处都落不到。
“小子,果然是你!”
凌啸天也出现了。看到越泽那张脸,他一下子认出了,这光头小子,正是抢了他天星花,更狠狠甩了他两耳光的可恶家伙。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凌啸天忍不住咬牙切齿,满腹怨恨之意。
越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道:“可不就是你家小爷我么!”
看到越泽脸上古怪的笑容,想起那名深不可测的神秘存在,凌啸天忍不住心中一寒,退了一步。尽管越泽此时已经筋疲力尽,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凌啸天依然不敢放肆,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再次弄一次神念附体。尽管他知道,神念附体明显是有很大限制的,但终究还是存在了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