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颈开始,潮红一寸一寸地蔓延。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脯起伏,那挂着的银盘便跟着微微晃动,乳头上的铃铛摇晃着,发出泠泠的声响,每一声都在提醒她这副模样有多下贱。
她想合上嘴,想把自己那截拖出口腔的舌头缩回去,想把不断涌出的涎水统统咽下去,想回到那个能抿紧嘴唇、冷冷扫视一切的冷玫。
可她做不到。
她每尝试收缩舌根一次,乳头上的夹子就被扯得更深一分,整个乳尖传来的刺痛便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张嘴里正发生着她无法理解的变化。
“主人,冷壶儿的嘴里出现了一层膜诶?!”
柳云堇惊讶的声音传入耳中。
冷玫一愣。
膜,在嘴里?
正如柳云堇所言,此时此刻,冷玫的舌根与喉咙之间,突兀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膜。
薄到透光,薄到近乎透明,薄到能看见底下嫩肉隐约的淡红色泽。
那张膜紧绷在舌根与咽喉口之间,将口腔和食道隔成了两个世界。
周杰倒是毫不意外。
修仙魔头的恶毒手段,凡人怎能理解。
事实上,这层膜的出现,便是自己等待数日所得来的果。
他凑近一步,弯腰看了片刻,笑道:“没错,处子有处女膜,冷壶儿嘴里这个嘛,是主人我送给她的,第一份口便器入职礼物。”
“处子口膜。”
柳云堇在一旁轻轻“哇”了一声:“那岂不是说……冷壶儿那条喉咙,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正是。”周杰微微一笑,“冷壶儿这张嘴,还从未真正被用过。”
“它会破吗?”柳云堇追问道,“处女膜那样,第一次就会破掉吗?”
周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探进冷玫被撑开的嘴巴,触到那层膜的边缘。
那触感极薄极韧,紧绷而有弹性,微微发着热。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膜面上,那层膜便微微凹陷下去,向喉咙深处凹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没有破。
但冷玫的身体却因而猛地一颤。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乳头上挂着的银铃一阵乱响,胸口的银盘跟着晃荡。
她的喉咙深处,那层膜被触碰的地方,竟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不疼,也没有不适,只是有种迅速扩散开来的酥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