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涎水正通过那条牵引锁链,一滴一滴地向下滑落,滴在她胸前托盘里的白玉杯里。
一滴。嗒。
又一滴。嗒。
白玉杯的杯底,已经积起浅浅的一层透明液体。
而那银色托盘,悬在她胸口正下方。
它本应盛放珍馐美器,此刻却被两条从她乳头垂下的细链吊在半空。
支撑那只托盘的,是咬在她乳头上的带夹锁链。
于是,舌头,锁链,托盘,在这具雌躯胸前形成了一个闭合的三角。
口水越滴落,托盘越重;托盘越重,乳头被扯得越疼;乳头越疼,锁链牵动舌头越远;舌头越被拉扯,分泌的口水便越止不住。
若冷玫此时能低头视物,她便能发现托盘上除了白玉杯外,还摆着今晚要对她深喉开发的各色淫具。
几条由冥阴触须凝成的喉棒。
粗细不一,长短不一。
最细的一根只有拇指那么粗,表面光滑泛着打磨过的琉璃光泽,最粗的那根几乎有幼童手臂的粗细,表面布满密密的细刺。
黑暗中,冷玫忽然想到,若是曾经的自己看见自己如今的样子,大概会觉得可笑。
从前的冷玫,那个在沙场上银枪寒甲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冷艳女将军,如今光裸着跪在这儿,戴着口枷和锁链,嘴被撑开,涎水流了满下巴,一张嘴被撑成圆洞、一根舌头被扯出唇外,整个上半身被自己的涎水重量牵着,等待着被使用、被灌满。
当年的冷艳将军沦落至此,唾弃、悲凉、自嘲,可那又怎样,这具躯体跪得稳稳当当的,既没有站起来反抗,也没有咬舌自尽的勇气。
当前方的水声渐停,随后便有脚步声传来。
一步。两步。三步。
冷玫数着那节奏,却数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她的心跳比脚步声更重。
脚步停下,一阵沉默。
几道视线扎在她身上,在她的裸肤上游走。
有人正看着她。
旋即,她便闻见两股熟悉的温热雌香带着铃音逼近。
她认出来了,是柳云堇特有的媚香和柳青黎浑身的奶味儿。
冷玫知道对方正看着她。
柳云堇这小妮子肯定正弯着腰,盯着自己这张嘴,看着她嘴里的涎水汇成细流,沿着被拽出的舌头往下淌。
羞耻感从心底翻涌上来。
身体微微发热。
从脖颈开始,潮红一寸一寸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