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赔你。”
沈青云将锦盒往她面前推了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况且,慕白昨日可是亲眼看着你穿这身衣服回来的。以后若是不穿了,以那孩子的敏锐,怕是要生疑。凝姐姐也不想慕白胡思乱想吧?”
薛凝猛地转过头看他。
耳根处,一抹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这男人,总能精准地捏住她的软肋,把那种隐秘的背德感不动声色地塞进她端庄的躯壳里。
“那你出去。”
薛凝强作镇定地下达了逐客令。
“换个衣服而已,昨夜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沈青云非但没走,反而顺势在床榻边缘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
薛凝知道这无赖铁了心要看,再争执下去只会耽误时间。
她背过身,解开腰带。
素衣滑落。
莹白如玉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指痕与红印。
沈青云的目光暗了暗。
薛凝迅速拿起盒中的“流风回雪”穿上,系好腰带。
“流风回雪”再次将她丰腴高洁的身段完美勾勒。
只剩下那双云心丝。
她提起裙摆,刚要在绣墩上坐下,沈青云却先一步伸手,将那云心丝从盒中勾了出来。
“我来。”
“不用你假好心。”
薛凝想去抢。
沈青云却已经单膝蹲在了她身前,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她的玉足抬起,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薛凝被迫坐在绣墩上,长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毫无防备的腿根。
沈青云将云心丝从足尖套入,双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推。
轻薄的丝料一点点包裹住细腻的肌肤。
经过昨夜的摧残,薛凝的身体本就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中。
沈青云指腹隔着丝料传来的粗糙热度,顺着腿部经络直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