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被他噗嗤逗笑。
她伸手戳了戳宋斯砚的脸颊,说:“是啊,你超凶。”
“你以前很怕我?”宋斯砚凑近看她。
“有一点。”陶溪说,“但更多的还是不爽,感觉你每天不知道在拽什么。”
“哦,那就是讨厌我。”
“……”一定要这么说吗?
宋斯砚一直抱着她,到沙发才放下,他又转身去给她接水,完全伺候着。
但也不忘跟她说话。
“一开始那么讨厌我,后来怎么不讨厌了?”
“后来发现你人不坏,没那么讨厌。”
“那以后要是发现我比你想的要坏,又会继续讨厌我?”
“这不说定。”陶溪作思考状,“人和人的关系和相处的感受,都是要看当时的情况的。”
宋斯砚把水杯给她端过去,先叫她“喝慢点”,随后轻声说。
“那我尽量不那么讨人厌。”
陶溪捧着水杯,倒是笑了,宋斯砚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
她说:“想吃碗面。”
“好。”
虽然没有人约定,但他们俩总是很默契的,在谁家就谁做饭,大概因为那并不是游戏规则中的一条。
所以今天“打破”起来,也很自然很默契。
没有人提。
宋斯砚第一次在她家开火,给她煮面,他都端出来了,陶溪才想起自己忘记跟他说要加荷包蛋。
对陶溪来说,吃面最精华的部分就是荷包蛋。
但忘记说了,就算了。
她蜷着腿坐在桌前品尝,宋斯砚还在厨房收拾刚才用过的用具。
陶溪打开电视,继续播放着没看完的综艺。
这花儿与少年真是有够看的,那么多季。
她吃了小半碗,刚好播完上次没看完的剩下几分钟,陶溪准备拿手机切换到下一期。
宋斯砚忽然拿着个长勺从厨房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