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副将如今已升了正将,看见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云大人,您怎么来了?”
云和歌笑了笑:“路过,来看看你们。”
将军把她请进帐中,让人倒茶,又张罗着要杀羊。
她拦住他:“不用麻烦,我坐坐就走。”
将军坐下来,看着她,欲言又止。
“云大人,京城的事我听说了。”
云和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都过去了。”
“可您是被冤枉的!”将军一拍桌子,“当年您在北境的时候,为了将士们的冬衣,把自己的俸禄都贴进去了,您怎么可能为了银子去害百姓?”
云和歌放下茶碗:“会查清楚的,不急。”
将军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下去。
临走时,将军送了她一匹马,说:“您一个人在路上,骑马快些。”
她没有拒绝,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军营。
“保重。”她说。
将军和将士们站在营门口,齐齐抱拳:“云大人保重!”
她没有回头,策马远去。
走到城门口时,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告示。
她本来没在意,余光扫到“国师”两个字,脚步顿了一下。
告示上写的是——国师谢无咎奉命巡查北境,各州县做好接驾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