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和郁氏在一旁看着,都红了脸,却也不自觉地跟着学起来。
田氏又教了几样——如何用手抚弄阳物根部,如何在含弄时发出“啾啾”的水声以助兴,如何控制牙齿不磕着那敏感之处。
玉奴将那玉势含了又吐、吐了又含,直练了半个时辰,腮帮子都酸了。
田氏这才满意地点头:“好了,你已有六七分火候了,后日大会之上,若有人叫你含,你便这般应对。”
玉奴放下玉势,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心中羞愤交加,却硬生生忍住了。
散后,玉奴独自回到净室,坐在床边发呆。她想起方才含弄玉势时的屈辱,又想起后日的无遮大会,心中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正想着,门忽被推开,印空醉醺醺地闯了进来,一把抱住她道:“好嫂子,今晚老子要弄你!”
玉奴推他道:“师父醉了,且歇一歇。”
印空哪里肯依,将她按在床上便扯衣裳,口中喷着浓重的酒气,道:“后日大会上有的是人弄你,老子今夜先占个先!”
玉奴心中悲凉,却无力反抗,只得由他去了。
印空今夜醉得厉害,那阳物半硬不软的,却偏要往她身子里塞,胡乱捅了半天不得其门而入,急得满头大汗。
玉奴无奈,只得自家伸手握住那物,引到穴口,教他入了。
印空这才得逞,压着她夯了百余下,便醉倒在她身上,呼呼大睡。
玉奴将他推开,坐起身来。月光从窗纸缝隙中透进来,一缕银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吻痕、指印,那些红肿未消的伤处,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低极轻,在静夜里听来却格外凄凉。
她对自己说:“玉奴,你连玉势都含了,连后庭都破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后日便是大会,大会之后,你便自由了。”
她合衣躺下,闭了眼,眼前却浮现出蔡林的面容。那面容比月余前模糊了些,但那双憨厚的眼睛还清清楚楚的,正望着她笑。
她伸出手,想触摸那张脸,触到的却只是虚空。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正是:
忍辱含羞盼出头,老僧一语解千愁。
含箫习艺非所愿,忍耻求生意未休。
月下独思夫婿面,梦中犹忆旧时楼。
待得明日大会过,便是脱身展眉头。
且看那无遮大会何等淫靡,玉奴又如何熬过那虎狼窝,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