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点点头,又摇摇头:“记挂又有什么用?老僧造了这么多孽,害了这么多妇人,也许正是当年卖了妹妹的报应。”
他转向玉奴,浑浊的老眼里竟闪着泪光,“小娘子,你那双眼睛……像极了我妹妹。”
玉奴鼻头一酸,泪水也涌了上来。
她跪在无碍面前,仰着脸望着他,流着泪道:“师父,您既然知道造孽,为何不回头呢?您放了奴家出去,便是积了一份功德。您妹妹在天有灵,见您做了善事,也会欣慰的。”
无碍听了这话,浑身一震,那满是皱纹的老脸抽搐了几下,半晌没有说话。
他望着玉奴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那眼中有哀求,有希望,还有一丝连玉奴自己都未察觉的坚定——这女子不是江氏、郁氏,她的心还没死,她的眼睛还是亮的。
无碍长叹一声,伸手摸了摸玉奴的头顶,那动作出奇地温柔,倒像父亲抚摸女儿一般。
他低声道:“你容老僧再想想。后日……后日十五,那无遮大会便要开了,你若能在大会上熬过去,老僧……老僧便放你走。”
玉奴闻言,心头一紧一松,忙问:“大会?什么大会?”
无碍道:“每月十五,二空邀了外头几个淫僧淫尼,齐聚东房大开淫宴。你来了这许久,还未经历过。那大会上人多眼杂,你若能撑过了那一夜,老僧便信你有命出去。”
他说罢站起身来,提起酒壶,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玉奴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终是叹了口气,推门去了。
玉奴跪在原地,久久未动。她心中又喜又惧:喜的是无碍终于松了口,惧的是那“无遮大会”不知是何等可怕的场面。
但她转念一想:再可怕的场面她也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是熬不过去的?
她握紧拳头,对自己道:“为了蔡林,为了爹娘,为了活着出去,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过去。”
当夜,田氏又拉了江氏、郁氏和玉奴到她房里,说是要“温习功课”。
她翻出那本《素女妙技图》一页页指给三人看。江氏红着脸,郁氏低着头,玉奴心如止水。
田氏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女跪伏于地,口含男阳,双手抚弄其囊,旁边注着“含箫弄玉”四字。
田氏笑道:“这个我试过了,那觉空被我含得丢了半条魂。妹妹,你含过没有?”
玉奴摇了摇头。田氏道:“那你得学!那几个秃驴最爱这个,你若含得好,他们便不舍得折腾你。”
说着她真从柜子里翻出一根玉制的假阳物来,约有七寸长短,粗细适中,顶端雕着龟头纹路,栩栩如生。
田氏把它举到玉奴面前,道:“来,你拿这个练练口。”
玉奴羞得别过脸去:“田姐姐,这……这如何使得?”
田氏笑道:“有什么使不得?都是假的,又不会咬你。你若不练,回头那觉空硬塞进来,你笨嘴拙舌的,磕着了他的宝贝,他不恼你才怪。”
说着把玉势塞到玉奴手里,教她含住顶端,用舌头绕着冠沟打转,又教她如何深浅交替、吸吮吞吐。
玉奴羞耻难当,但又想起无碍的话——“后日大会上你须得撑过去”若连这点屈辱都忍不了,后日那更大的场面如何应付?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学着田氏的指点,将那玉势含入口中。那玉石冰凉光滑,入口略有一丝甜味。她笨拙地动着舌头,上下含弄。
田氏在旁指指点点:“对!对!舌尖多绕几圈!含深一些!手也要动,摸摸根部……”
江氏和郁氏在一旁看着,都红了脸,却也不自觉地跟着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