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看热闹之人哗然,看向张大郎一家的眼神转变。
“这也太坏了!”
“别是看小大夫一个人好欺负……”
……
守着板车的老太太见状,往地上一坐,哭声震天响,“咱一家都是村里的老实人,一辈子地里刨食吃,哪会和官爷打交道,还不许人害怕了?”
老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有些人开口见官闭口见官,保不齐私底下有什么勾当,咱去了官府,怕是要被人倒打一耙。”
看热闹的人不是傻子,如此这般,怎会还看不出来这一家子是存心找事儿的?
“我看倒打一耙的人是你们才差不多。”
“那不是,又不是谁嚷嚷的声音大,谁就有理。”
与此同时,一队照常在西市街巡逻的捕快从街角转过来,瞧见不远处聚集了许多人,将路挡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捕快眉头一拧,见不是他们三人能够处理的,赶紧让人去喊人来帮忙。
余下两人对视一眼,扎进人群中,“官差办案,速速避让!”
看热闹的人群当即让出一条道,很快,两人便挤进闹事的中心。
徐虎双目一横,扫过眼前对峙的两拨人,高声喝道:“清河县衙当差值守,光天化日,何人敢在街面聚众滋事?!”
姜岐当即道来,说明前因后果。
张大郎几次打断,都被徐虎呵止,“他说完你再说。”
老太太哭哭啼啼爬上前抱住徐虎大腿,“官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嘈嘈嚷嚷乱做一锅粥,徐虎几次呵止无用,被吵得头都要炸了。
人群中倏的响起一声慌乱的呼叫,“我蛇不见了!我买来泡酒的蛇跑了,大伙快散开!我买的可是百步蛇,毒得很!”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鸟兽散,站得远远的留意此处。
“怎么没有呢?跑哪儿去了?”
“蛇该不会钻那被子里去了吧?蛇要冬眠的,肯定要往暖和的地方钻!”
话落,就见张二全掀开被子,猴子似的从板车上跳下来,慌乱得检查周身。
徐虎似看到了救星,“杨县尉!”
杨成今日休沐,未着官服,只身穿一身简单常服,大步走上前,却是不怒自威,泄出几分沙场历练出的杀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