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你真棒,知道回击了。”
两个女子挽着手来到御花园,安平郡主拍了拍阮芙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你都不知道,刚才随贞和随琳的脸色多难看。”
阮芙抿抿唇,小声道:“你若是没来,可能脸色难看的就是我了。”阮芙无声叹了口气,只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个了,我送你的玲珑球,你可喜欢?”
“喜欢!我喜欢得紧!”
安平拍了拍胸脯,“我立马就把它当宝贝一样供起来了。”
阮芙心道她又在说笑,心情一下子却好了起来。
二人靠在长椅上,随意抓着鱼饵洒在水池中。
原本话头还在安平郡主这块,可没聊几句,又到了阮芙身上。
“诶,阿芙,你同我说说,裴大人回长安了,你二人,如何啊?”
一边说,还一边不怀好意地眨眨眼。
阮芙方才还打开的话匣子,一说到裴澄,仿若噤了声,只道:“还……还挺好的。”
“挺好?什么挺好的?”
安平一听这话,毫不含糊,凑过去,将“细说”二字写在脸上。
“就……他人挺好。”
安平:“那你说说,他哪好了。”
阮芙也不知道,只觉得裴澄与她好似陌生人一般。
但裴澄从未为难过她,从未要求过她什么,与她之前身边那些打骂她的嫡母父亲好似不大一样。
“你不知道,我替你说,”安平咬着耳朵,嘻嘻笑了两声,“人人皆道他脑子好,皮囊好。”
阮芙脸一热,就知道安平郡主这副表情是没怀好意,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说的好像也对……
那日国公府宴会上,她第一眼见到裴澄,方才明白为何他会让长安内的贵女们惦念了。
“是是是……”阮芙只想快些结束这个话题,故意道:“皇后娘娘今日为郡主择婿,郡主可有看上的?”
安平方才还振振有词,这会儿变了,“好啊你,还打趣起我了!”
——
裴澄从宣政殿出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今日将这两年在江南查到的所有账目都呈交给了皇上,其中不乏帝都中大官与盐商的勾当,如何决断,他是管不着了。
“太子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臣便告辞了。”
裴澄向太子李弘彻行一礼,便要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