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满堂,儿孙满堂。你二人今日吃下了这么多福气,喝几杯酒,助助兴,这可不过分吧?”
这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李氏当即命明初给二人斟酒。
今夜中秋,喝两杯酒,再合适不过了。
这酒是不太醉人的果酒,喝上一两杯定然无事,但若是喝多了,也会醉人的。
裴澄刚想出声制止,却见这头阮芙已经一杯酒下肚了。他嘴角扯了扯,眼见如此,便紧随其后,一饮而尽。
李氏见二人纷纷饮下酒,同明初互换一眼神,嘴角一扬,“味道如何?”
这酒是难得的好酒,较之前喝过的要更醇厚,味道更丰富,阮芙点点头,是她喜欢的。
“母亲,酒香醇厚,好喝。”
裴澄不太喜欢饮酒,见明初还欲上前倒酒,抬手挡了一下,“明嬷嬷,不必了。”
阮芙是喜欢这种味道的,可见裴澄不喝了,她也不好意思再饮了。
“明嬷嬷,我也不喝了。”
李氏见这二人都只喝了一杯,怕药效不够烈,她出言劝道:“这酒是我亲自酿的,你二人可是觉得不够好喝?”
阮芙摇摇头,“这酒果香浓郁,是极好的酒。”
李氏又瞅了一眼裴澄,只见他兴致缺缺,便只与阮芙说,“既如此,阿芙再陪我喝两杯,今儿高兴,我难得来了兴致。”
阮芙不敢拒绝李氏的要求,再说,她亦乐在其中。
明初又给阮芙倒了两杯,只是再倒第四杯时,裴澄却伸手拦下了,他正色道:
“身子既然欠佳,就不宜多饮。”
阮芙突然想起了白穆谭说的话,连忙将那两杯酒喝下,免得面前连这两杯都没了,随即对李氏讪讪笑道:“这三杯酒味道甚妙,媳妇平日里没喝过什么酒,但也品得出这是母亲费了心思酿造的。”
裴澄听见那一句“没喝过什么酒”,不自觉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李氏拉着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夜色渐深,便放二人回屋了。
待屋子里只剩下李氏,明初忙上前恭维道:“恭祝夫人,要有孙儿了。”
李氏双手合十,终于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我长房终于后继有人。”
“算算时间,待他二人走回鹤鸣堂,药效便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