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纪泠赶忙说,“我觉得Jessica当组长很好,你可以考虑给周秘书涨工资,或者多发一点年终奖。”
“行。”
末了,他笑问:“你呢,你年终想要什么奖励?”
“还有我的份儿?”
平白捡这么大一便宜。
贺循章说:“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值得夸奖。”
“你好像在夸小朋友。”纪泠耳根子一热,贺循章是唯一能让她感到脆弱的人,也许正如他所说,有他在,她不那么勇敢也没关系。
她说:“我还没想好要什么,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
贺循章:“可以。”
他的亲吻落在她眉心,“纪泠,你欠我很多愿望。”
纪泠睁着眼:“我怎么不知道?”
“以后就知道了。”
“贺循章,你又打哑谜。”
他没再说话,只搂着她肩膀,越搂越紧,越搂越怜惜。
她回来了,他又抱到她了,真好。
贺循章今天还有事要忙,没办法陪纪泠逛上海滩。他和纪泠腻歪了一阵子就出门去了,留纪泠一个人在酒店房间。
纪泠躺在宽敞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七年前她打那通电话给贺循章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和这个一看就很贵气的男人借钱,好尽快填补哥哥医药费的窟窿。
那她又是什么时候对贺循章动心的?
纪泠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在他不疾不徐地说“我等你想清楚”的时候;
也许是他看向自己的眸中没有情欲,只有欣赏的时候;
也许是他身份尊贵,却愿意单膝蹲下来给自己系鞋带的时候;
也许是每一次翻云覆雨,她也是像这样躺在床上轻声叫他三哥的时候……
最开始她想着没有爱也没关系,只要能待在贺循章身边就好了。然而渐渐的她变得贪得无厌,她想要占有贺循章,想要占有贺循章全部的爱与关怀,所以她试探着想问贺循章要名分。
纪泠还记得,也一直记得提起这个话题,向来在她面前柔情似水的男人忽然就变了脸,那样严厉冷漠的神色,她只在初遇时见过。
“纪泠,做好你该做的,不要得寸进尺。”
贺循章那柄原本只会朝向外人的利刃,终于也转过来刺向她心脏。
她知道,贺循章的意思是她越界了。
但当时她的精气神已经被贺循章养回来大半,所以她乐天派地以为贺循章那么说是因为心情不好,说不定等过几天他心情好了,会回过头来哄她呢。
贺循章没有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