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乔褚两家的退婚之意,他不打算告诉她。
只要想退婚的不是她,就够了。
只要她愿意,便没人能退这桩婚事。
姜蝉衣嗅着熟悉的香气,满足的闭上眼,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婚期定在何时?”
谢崇感觉到她的动作,心间越发柔软:“蝉衣想何时?”
那自然是越快越好。
万人哪天月亮又回到天上了怎么办。
“墉洲那日,你说明年成婚。”
谢崇正要开口,就听姜蝉衣继续道:“我觉着太晚了。”
谢崇一怔,旋即失笑:“好,那就今年。”
“嗯。”
姜蝉衣轻轻点头,拥紧怀里的人,半点不舍得松开。
谢崇不动声色往窗棂边看了眼,微微皱了皱眉头。
能神不知鬼不觉潜进这里,离开时才让他有所察觉的,整个人相国府中只有一个人。
褚方绎的贴身暗卫,谷雨,师承父皇的暗卫统领乌焰。
谷雨很快便回到了淮竹院。
褚方绎刚褪下外裳,听见窗户传来的声响,遂走了过去,并没有开窗,只立在窗边问:“他来了?”
谷雨回道:“是。”
“太子殿下是亥时后过来的。”
褚方绎唇角轻弯了弯。
倒是比他想象中还沉不住气,他谢君梧也有今天。
“公子,可要请太子殿下离开?”
夜闯姑娘闺房,即便是太子,相国府也得罪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