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辰更心疼了,搂着白依依的手越发紧了,“我哪有不要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以为又是你以为。”白依依狠狠打了顾寒辰一拳,泪如雨下,“你的以为都要害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顾寒辰吻上了白依依的唇,白依依很快就变乖了,手脚不再乱动,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意识越来越少……
………
黑k,kelly,kkling,三人来看顾寒辰,顾寒辰最多只能活一年的事,他们三个昨天都知道了。
kelly好庆幸她只喜欢过顾寒辰几个月不然现在不痛苦死了。
她现在好同情白依依,觉得白依依真是可怜死了,居然嫁给了一个还只能活一年的男人,还和这个男人有了四个孩子,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跳到kkling怀里,捏了捏kkling英俊如鬼斧神工的脸,有点得瑟的道,”还是我选的男人好,英俊健康又能干。”
英俊?
健康?
能干?
这三个词,引来了病房里的一些低笑声。
kkling搂紧kelly,笑着在kelly脸上大大亲了一口,脸热了热,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能干的事,你要不要弄的人尽皆知。”
kelly满不在乎的在kklimg薄唇上狠狠吧唧了一口,又很得瑟的道,“我就是想让别人都知道我男人很能干,怎么你有不同意见?”
“没有,没有,”kkling连忙摇头,接着在kelly诱人饱满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的女王做的事,我怎么会有意见。”
白依依忍不住问黑k,“他们一直这样亲来亲去的。”
黑k回忆了下,“好像是,白依依,我们来是有别的事,顾寒辰。”
顾寒辰此时已经靠着坐了起来,床被摇了起来,白依依坐在他旁边拉着他的手,两人的样子看起来很亲昵,他们两个眼下都有一层青色,看上去都睡眠不足,可眼睛都是亮亮的,这让他们看起来有些精神,状况不是那么糟糕。
顾寒辰一双冷沉深邃的眸,如浩瀚星夜,深邃绚丽而望不见底,不知道他瞎了的人,绝对不会以为他瞎了。
白依依穿着宽松的长裙,头发披散,面容有些苍白,几乎瘦得不成样子了,下巴完全尖了,眼睛大得吓人。
顾寒辰听到黑k喊他,看向黑k,和能看到一样,他刚才一直看着白依依,他还处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几乎忘了自己是一个将死之人。
之前,白依依出现之前,他一直记得他是一个将死之人,甚至有希望过早点死了算了,真真是生无可恋了。
对他来说,白依依不爱他了,等于判了他死刑,接下来就是哪天执行的问题了,这执行,早一天,晚一天,有何区别。
他听到他只有一年寿命的时候,才会表现的那么平静,无所谓。
其实,对白依依来说,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