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沈孤鸿大手覆上她的左乳,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这奶子被勒了十几年,还是这么挺……”
“嗯啊…………”她仰头喘息,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雪白的乳肉往他掌心里送,“郎君喜欢…………人家好开心…………”
她挂在他身上,纤细的手指抚过他胸前的衣襟,颤抖地帮他解开腰带。她的动作生涩笨拙,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郎君…………让人家伺候你…………”她红肿的嘴唇蹭过他的锁骨,“人家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做…………但是人家会学…………”
“哦?”沈孤鸿低头看着她这副卑微讨好的模样,眼神愈发玩味,“天之骄女要学会伺候男人了?”
“人家不再是天之骄女了…………”她摇着头,手指颤抖地探入他的衣襟,抚过他结实的胸膛,“人家只是郎君的骚母狗…………郎君想让人家做什么…………人家就做什么…………”
她的手缓缓下滑,触碰到他重新硬起的肉棒——那根狰狞的凶器正顶着她的小腹,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来,让她浑身发软。
“郎君又硬了…………”她低声呢喃,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粗大的柱身,感受着掌心里滚烫的脉搏,“是想要人家吗…………”
巷口那几个汉子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半步——她的眼神刚才吓退了他们,可现在,他们看到的是她卑微地抚摸着那个男人的肉棒,雪白的乳肉大半暴露在月光下,上面还留着被揉捏的红痕……
“操……这也太骚了……”瘦猴男人咽了口唾沫,“要是能摸一下那奶子……”
“别想了……”满脸横肉汉子摇着头,“那女侠的眼神……我到现在还后怕……”
而她,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她用颤抖的手握着他的肉棒,虔诚地仰望着他。
“郎君…………”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求你…………再操人家一次…………”
她的另一只手拉起他的大手,放在她那雪白的乳肉上——
“郎君想怎么玩…………人家都配合…………”
沈孤鸿闻言,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来,大手狠狠捏了一把她雪白的乳肉,指尖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聪明。”他低笑着,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那流着精液的骚穴对准他重新硬起的肉棒,“不过……”
他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狠狠没入!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骚穴疯狂痉挛绞紧—刚才被内射的子宫口还张着,被他这一下直接顶开,残存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爷放你那几个师妹回去……”他一边操干一边低笑,腰身大开大合地挺动,囊袋啪啪啪地拍击着她湿淋淋的臀瓣,“就是因为她们没你骚……”
“唔…………没……没我骚…………”她哭叫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雪白的乳肉贴着他的胸膛摩擦,硬挺的乳尖刮过他粗糙的衣襟,“那几个师妹…………是不是……是不是不够骚…………”
“她们?”沈孤鸿冷笑,肉棒狠狠顶入,龟头碾过花心,“你大师姐被操了三天才肯叫郎君,你二师姐被灌了两次精才学会张腿……”
他恶意地停下动作,只留龟头卡在她入口处——
“你呢?”
“我…………”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骚穴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想要重新吞入那根肉棒,“我……我第一晚就叫了…………”
“叫什么?”他掐着她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大声点。”
“叫…………叫郎君…………”她红着脸哭叫,骚穴痉挛着绞紧,“叫爸爸…………求爸爸操我…………”
“那你知道爷为什么放她们回去?”他缓缓没入,一寸寸填满她空虚的骚穴,“因为她们是被操服的……”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