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
丝袜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耳畔放大。
“而且……”
她的脚趾灵活地勾住了裤头,往下拽脱了一小截。小腹暴露在空气中,空调的暖风吹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都是亲爱的不肯帮我锁门嘛。万一有人推进来……那就……”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那就让他们看到你被学姐用脚弄得裤子都湿透的样子咯。”
脚底整个压下去,隔着内裤碾住已经胀得发硬的热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粗长柱身在她脚心底下一跳一跳地充血变粗。
“呐,亲爱的……”
她把身体的重心往我这边挪了挪,丰腴的胸肉隔着浴袍重重压在我的肩膀上。湿发垂下来蹭着脖颈,凉凉的水珠滴在锁骨间。
滚烫的血液直冲下腹,腰椎不可抑制地窜起一阵酥麻。
“帮我把门锁了好不好?然后……”
脚趾再次动弹,从上往下沿着肉棒的形状慢慢滑到根部,再用脚心整个包裹住沉甸甸的春袋轻轻揉捏。
“……把裤子脱掉。我想直接摸。”
最后那句话咬字极轻,却透着浓浓的渴望。
隔壁传来小孩的哭声和大人的安抚声。走廊上有人拖着拖鞋路过,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停在我们门口顿了一下,又走远了。
吾妻的脚底毫无停滞。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伸进我外套的口袋里摸索。
“钥匙……在这里吗?”
手指碰到了房间钥匙的金属边缘。
“我去锁?”
*骑虎难下。*
犬耳朝两侧撑得更开了。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还是亲爱的自己去?”
“非要在这里做吗……今天是元旦诶……你全年无休的吗?”
“全年无休……”
吾妻的脚底顿了一下,脚趾还死死夹着内裤边缘没松开。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犬耳耷拉下来贴在头发上。
“……亲爱的嫌弃我了?”
声音软糯,尾音还带着一点委屈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