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会睡不着。”
嗒嗒。噗叽。她往回走了两步,站到了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而且啊……”
她踮起脚,把脸凑到我耳边。气息全喷在耳廓上,带着一股混合了白茶香水和甜腻汗味的温热湿气。
湿热的触感顺着耳郭一路钻进脑海,让我的头皮泛起一阵接一阵的酥软,双腿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
“亲爱的明明每次都射得很开心对不对?在地铁上被妈妈隔着丝绸袋撸到喷发的时候,那根烫人的凶器跳得好厉害呢。在帕尼尼店桌子底下被妈妈用脚踩着的时候,滚烫白浆噗呲噗呲地灌满了鞋子……”
犬耳蹭了蹭我的脖颈。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妈妈摸哪里,哪里就立刻变硬。妈妈说射,就乖乖地把存货全部吐出来……”
她松开了贴在我耳边的嘴唇,退后半步,重新站直身体。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所以呀。”
犬耳往两侧微微一撇。
“‘每天榨几发’这种说法太难听了。应该说……妈妈每天帮亲爱的照顾身体健康。”
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
“纯白甘霖积攒太多对身体不好哦。会导致前列腺充血,引发炎症。所以妈妈每天帮你排空,是在做一件非常有益健康的事情呢。”
说完这句话,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遮阳伞重新撑回右肩,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那只不断往外渗白浊的右脚。
“而且今天晚上可不止几发哦。”
*简直要命了。*
她回过头,嘴角弯着,犬耳欢快地抖了两下。
“早上在厨房射了一发。刚才在帕尼尼店射了一发。晚上回家之后……”
她伸出左手,掰着手指头数。
“先用嘴给你舔干净。舔硬了之后插进泥泞肉壶里射一发。射完了拔出来,妈妈再骑在上面自己动,榨第二发。第二发结束之后休息十分钟,换妈妈趴着,让你从后面插进来射第三发……”
嗒嗒。噗叽噗叽。
“三发应该差不多了吧?毕竟亲爱的今天已经射了两次,囊袋里的存货应该不多了。”
随着她掰着指头数落的动作,我的腰眼一阵发酸,下腹的邪火却违背理智地越烧越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停下脚步,站在药妆店门口。
“不过如果亲爱的体力还够的话……”
她推开玻璃门,回过头朝我眨了眨眼睛。
“妈妈也不介意再多来一发呢……毕竟今天穿着这双灌满浓稠蜜露的鞋子走了一整天,脚心都被泡得痒痒的了。晚上不好好报复回来的话,妈妈会不甘心的哦。”
犬耳在店门口的冷气里舒服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