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一刻不停,胯下的缘结却早就失去了全身的力量,像一滩烂肉一般被畏强行捉在手中,下面小穴里面的软肉早就被操得烂了,甚至有些碎块儿已经脱落,在骚屄中搅着。
花艳紫看着心烦,冷着脸不悦道:
“我说,你能先停下来吗?”
“我正在兴致上呢!”畏头也不擡,直接回答道。
畏脸上挂着笑容却无比渗人,或许皮笑肉不笑便是说此。
花艳紫自然不信,这种早早丢弃了人类之心的行尸走肉怎么可能有感情可言。
皱着眉头,花艳紫再度问道:
“这东西是何物?”
“哦,这东西倒是不一般。不过我的见识可远远比不上你,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这种轻佻的态度倒是无比惹人气愤,不过花艳紫身为老妖怪最耐得住性子,一脸平静地说道:
“我要听听你的意见,这东西可有什么弱点?要如何消灭?”
对于这种论外的东西不能说毫无办法,只能说是束手无策。
是的,哪怕是顶尖战力花艳紫也无法破坏这一枚小小的种子,就如同当初的大佬们欲杀这秽物,使尽了各种手段却都束手无策最后只得封印了畏一般。
可潜藏于徐州地下的种子太多了,封印是封印不过来的。
这东西如此棘手,也难怪掌握着绝大部分修炼法门的断界会灭亡于此。
“在这牢笼里面我怎么可能认得出,不若你将这东西给我摸摸?”
“不可能。”花艳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她深知畏的可怕,尤其是其无与伦比的同化吸收能力,如果他破牢而出,花艳紫也没有信心再次将之封印。
“那就算了,不过姑且给你一个忠告好了,我建议你不要试图去掌握未知的力量。”
“哼!”
花艳紫冷哼一声,不去与天斗还叫什么修玄?
这种抛弃了人类一切情感的怪物永远无法理解这份逆天改命的浪漫。
修炼到这个地步的修士,哪一个会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而驻足不前?
“要想和我论道,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格。”
畏凝望着这个绝美的女人,他不明白。
实力真的那么重要吗?
为什么每一次她都要鄙视自己的实力?
自己不是已经完成了她们梦寐以求的目标,终极的长生了吗?
单单论起生命层次,畏已经独步天下。
哪怕是根源之地的仙人也有身死道消的时候,可他不会,哪怕是被挫骨扬灰,存在被抹消,他也能马上原地复活。
这不是说明他已经超越了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