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齐拿走堵住白衣霜的肚兜,望着师傅红润的嘴巴,他挪了挪身子,按住了师傅的头,强行把肉棒塞了进去。
当然了,也只是塞了一个头儿而已,可饶是如此也够填满她的嘴了。
享受着冰冷的檀口,滑腻的香舌,卫齐忍不住越动越快,白衣霜的反抗也越来越微弱。
到了最后,欲火上头的卫齐已然将师傅的嘴巴当成了鸡巴套子,丝毫不懂得怜惜,根根深入,直达白衣霜喉咙,差点儿就把她给捅吐了。
白衣霜嘴巴里被强迫塞满,两只小手不断拍打着卫齐的屁股,但可惜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卫齐强暴自己的嘴巴。
卫齐爽得不行,甚至就地,就在白衣霜的嘴巴里射了精。白衣霜被口爆了,差点儿被孽徒的精液给呛死,不断地咳嗽着,煞是可怜。
望着师傅凌乱的不堪的秀发,鼻涕眼泪口水都流了不少的俏颜,卫齐一边感叹于师傅的过分美丽,一边抽出肉棒,直勾勾地盯着白衣霜身下的衣裙。
“不行,不行的太大了,根本插不进的。”
白衣霜刚刚了被迫深喉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到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庞然犬物,自己的嫩屄本来就小巧偏精致,拿什么容纳这种庞然大物?
卫齐望着弱小无助的白衣霜,心中邪念生。
他竟然萌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想看看一向冷傲的师傅在自己胯下啼哭的样子,以及她会不会变成骚浪的贱妇?
在决定跨过那一条线后,卫齐已然将自己的师傅白衣霜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这是以前的他从未想过的。
虽然白衣霜早就不再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处子,经历过的男人不下数十位,但没有一人的肉棒雄伟如同自己的弟子,哪怕是齐皇的龙根也要逊色这黑龙肉棒一筹。
只见卫齐身下长龙足有女人小臂一般粗长,黝黑黝黑的,还湿漉漉的,残留着白衣霜不少口水。
黑龙肉棒兴奋地抖了抖,又长又粗又硬的阳物好似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无比可怖。
白衣霜历经过的齐皇的调教,身体已经开发得淫贱不堪,如今见到这如此富有雄性气息的肉棒,她竟然本能地想要臣服了,甚至连反抗都不再反抗了。
”我会让你很快乐的。”卫齐看着受惊了的小兔子一般的师傅,目光、一下子柔和了下来,坚定了决心,无比认真地说道。
他对自己胯下这根黑龙肉棒有着十足的信心,上过的女人都说好的大家伙。
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将师傅白衣霜的意识残片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将这快感铭刻进她的灵魂之中了。
“别,不,不要……”
卫齐记忆中的白衣霜一向冷若冰霜,永远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圣洁表情,也只有在面对她亲近的人时才会稍稍柔和些。
卫齐小时候很怕她,长大后却觉得她背负得太多了。
他从未见过师傅露出这般表情,如普通女子以及隐隐的期待。既然师傅不太排斥男女交合之事,那身为她的徒弟自己也必须让她满意才行。
卫齐不断摇动着下半身,调整着位置,不时用超规格的火热肉棒去触碰白衣霜的小小蜜裂。
“嘤,好,好烫。"白衣霜别过头去,露出雪白的脖子,小声说道。
如今意识残片状态下的白衣霜不再有那些伪装,变得诚实了不少。
虽然自小禁欲,可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也有她的生理需求。
更何况,如今白衣霜用来包裹自己的禁欲寒冰已经被齐皇的肉棒暴力击碎,她的身体早就变得无比敏感了。
卫齐操纵着肉榛,用龟头顶到了白衣霜的花穴,距离插进去也只差卫齐的一挺腰而已了。
温柔地摸了摸师傅白皙的脸颊,他轻柔道"我想看看你快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