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义区商办大楼顶层的喧嚣与胜利,在我们回到这栋位于台北近郊的楼中楼公寓后,彻底被厚重的隔音大门隔绝在外。
然而,本该属于胜利者的狂欢与放松,却被手机萤幕上那条简短的跨国讯息撕裂得粉碎。
玄关处的光线昏暗,我反手将门锁死,清脆的落锁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语薇没有像往常那样优雅地换上拖鞋,她只是失神地靠在玄关的冰冷墙面上,身上的黑色香奈儿修身套装还没褪去,七公分的高跟鞋斜斜踩在地板边缘。
那张刚刚在跨国董事会上睥睨全场、冷艳高贵的绝美容颜,此刻却惨白如纸,微挑的凤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慌与茫然。
【下周一……】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与白天那个干练果决的代理总经理判若两人,【子翔,他们下周一就要回来了……这座公寓……我们的一切……】
我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这具剧烈颤抖的曼妙躯体紧紧揽入怀中。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冷汗气息,透过薄薄的西装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那近乎失控的剧烈跳动。
这座偌大、精致、长年没有长辈监管的楼中楼公寓,是我们肆意沉沦的封闭王国。
在这里,她是我的指导者、我的专属伴侣;我是她的受训者、她的征服者。
我们在羊毛地毯上抚摸、在浴室的蒸气中探索、在主卧的大床上疯狂结合。
我们亲手打破了一切伦常界线,将彼此的身心彻底改造成唯有对方才能填补的形状。
可是现在,维持这座王国运转的虚幻穹顶即将被打破。
无血缘的重组家庭父母即将归来,带着世俗的道德审判与长辈的目光,将我们重新打回【规矩姊弟】的牢笼之中。
【看着我,语薇。】我捧起她的脸颊,强迫她的视线与我交汇。我的眼神深邃如潭,胸腔中翻涌着压抑到极点的暴虐与爱意。
陆语薇看着我,那双璀璨的眼眸中瞬间涌出晶莹的泪水。
长久以来构筑的高傲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极端占有欲与恐惧化作了实质的火焰,猛烈燃烧着她的理智。
【子翔……我不要回到过去……我不要做回那个只能在旁边看着你的姊姊……】她突然发疯似地伸出双手,用力扯住我的西装领带,将我的脑袋拉向她,滚烫而湿润的唇瓣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狠狠撞上了我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近乎撕咬的掠夺。
陆语薇的丁香小舌带着满腔的悲鸣与绝望,疯狂钻进我的口腔深处,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津液,牙齿甚至磕破了我的下唇,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那丝血腥味成了引爆情欲的最后引线。
我体内压抑的所有野性在这一瞬间彻底苏醒。
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单手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手直接托住她挺翘饱满的雪臀,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抱离地面。
陆语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修长包裹着极致黑丝的美腿顺势死死缠在我的腰际,双手死命扣住我的肩膀,仿佛只要稍一松手,她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抱着她大步跨上旋转楼梯,每一步都踩得沉重而笃定。
二楼主卧的房门被我用脚狠狠踹开,随后反锁。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台北近郊那片微弱的夜色透过薄纱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我将她整个人狠狠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陆语薇发出一声闷哼,黑色的长发在雪白的床单上凌乱散开,宛如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黑色曼陀罗。
她没有任何退缩,反而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眼神仰视着我,双手主动扯开了自己胸前套装的钮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