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粗犷与女性的极致柔媚在这一刻产生了最原始的碰撞。
我低头咬住她胸前那一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卷起那颗粉嫩的凸起,用力吸吮、啃咬,舌苔粗糙的颗粒感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研磨。
【啊嗯……!子翔……舌头好烫……用力吸……对,就是那样……】陆语薇的十指立刻深深插进了我的短发之中,将我的脑袋死死按在她的酥胸上。
她弓起腰肢,将另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主动送进我的掌心。
我的大手顺着她的曲线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挤压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
手指刚触碰到花唇,便被一大片滚烫浓稠的蜜汁彻底沾满。
那口粉嫩的花穴早已饥渴得微微翕张着,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吐出晶莹的爱液。
我的中指精准地按在她顶端肿胀挺立的阴蒂上,指腹以极快的频率画圈揉搓,同时食指微曲,毫不留情地整根刺入了那口高温紧致的肉穴深处。
【呀啊啊——!】陆语薇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修长笔直的双腿瞬间紧紧夹住了我的手臂。
体内粗糙敏感的g点被我的指尖狠狠顶中,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娇啼,【不行……太深了……手指……手指要插进子宫里了……啊哈……!】
【这就受不了了吗,语薇姐?】我故意凑到她的耳畔,粗重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泛红的耳垂上,中指在阴蒂上用力一掐,体内的手指更是猛烈地向内抽送抠挖,发出黏腻刺耳的【咕唧咕唧】水声,【你之前不是说,要考核我的耐受度和指法吗?现在是谁在求饶?】
【混蛋……小chusheng……】陆语薇被快感折磨得泪眼汪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菁英形象荡然无存,嘴里吐出淫靡不堪的娇骂,【谁求饶了……那根手指算什么……有本事用你的肉棒……把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脏东西……全部顶进来啊……!】
这是最赤裸、最不加掩饰的邀战。
我抽出早已被蜜汁浸透的手指,将那湿漉漉的液体直接抹在她泛着潮红的小腹上。
随后,我双膝跪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高高折叠而起,直接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体位,让陆语薇那处泥泞不堪、粉嫩充血的私密阴户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灯光之下。
花穴口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剧烈收缩跳动着,源源不断地淌出透明的白浊汁水,散发着致命的雌性气味。
我扶住胯下那根早已经坚硬如铁、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空气的硕大男根,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她窄小紧致的花穴入口。
没有任何保险套的阻隔,没有任何多余的顾忌。
当龟头顶端滚烫的黏膜与她湿热的花唇真正贴合在一起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种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相贴,带来的刺激感强烈得让灵魂都为之颤抖。
【语薇姐,看着我。】我沉声命令道。
陆语薇迷离的凤眼努力聚焦在我的脸上,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中满是渴求与疯狂。
【我要进去了。】
话音刚落,我腰部肌肉猛地绷紧,挺起胯部,沉腰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无比清脆滑腻的肉体破开声在安静的主卧室里骤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