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日里在跨国外商公司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冷艳面孔,在我的身下彻底瓦解。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汗水与欢愉过后的粉红红斑,那口紧致的花穴正随着剧烈的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水声。
每一次我挺起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顶撞进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娇啼,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将指甲嵌入我的血肉,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向我宣誓着臣服与专属。
『子翔……啊啊……进来了……全部顶进来了……语薇姐是你的……这辈子都只是你一个人的肉便器……求你……射给我……把我填满……!』
那种将至亲的尊严、世俗的道德与理智的防线统统碾碎在床榻之上的极致快感,那种将彼此的灵魂与肉体彻底捆绑在毁灭边缘的强烈依存感,如同剧毒的罂粟,早已在我的每一寸骨髓深处生根发芽。
我惊恐而绝望地发现,面对眼前林若晴纯洁无瑕的深情,我的内心除了愧疚与痛苦之外,竟然再也无法产生哪怕一丝一毫属于男女之间的生理冲动与情欲渴望。
我的肉棒、我的唇舌、我所有的感官神经,已经被陆语薇彻底改造成了只能为那具充满禁忌与占有欲的成熟胴体而疯狂的怪物。
我回不去了。
从我在合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从我第一次将手指刺入义姊湿热的体内开始,我就已经亲手将那个纯洁的自己杀死了。
【若晴……】我开口了,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林若晴眼中的期待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敏锐地从我沉重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安的预兆。
我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后重新睁开眼睛,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与决绝,直视着她那双噙着泪水的杏眼:
【对不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是一把无情的冰锥,瞬间刺破了空气中所有的浪漫与温存。
林若晴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微红的脸颊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如纸一般惨白。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为……为什么?子翔,你明明……明明之前对我也不是毫无感觉的,对不对?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我太着急了?如果你觉得太快,我们可以从普通朋友慢慢开始,我真的不介意……】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粗糙的外套衣袖,眼眶中蓄积已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著白皙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那一声声卑微的挽留,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良知上。
我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心如刀割,但我知道,任何一丝模棱两可的温柔与犹豫,对她来说都只会是更残忍的折磨与伤害。
【不,若晴,你非常好,你是我见过最美好、最善良的女孩。】我伸出手,轻轻地、却坚定无比地将她抓着我衣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错的人是我。在我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
林若晴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空出来的手:【是……是谁?是我们学校的人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过你身边有其他女孩子……】
【她不是学校的人。】我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望向远方那片已经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冰冷河面,嘴角泛起一抹悲凉而自嘲的苦涩,【那是一个……我本不该爱上、甚至在世俗眼里根本不被允许存在的女人。她霸道、强势,充满了危险和疯狂,她把我拉进了一场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我回想起陆语薇那双带着泪水与疯狂占有欲的凤眼,回想起我们在客厅、在浴室、在主卧大床上一次次近乎自毁般的疯狂交缠,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冰冷:
【但我已经离不开她了。我的身心、我的一切,都已经全部交给了她。我没有办法再分出一丝一毫的情感给任何人……如果我答应了你,那只是对你最无耻的欺骗与伤害。】
林若晴呆呆地听着我这番近乎绝望的剖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冰凉的木质栏杆上。
海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她米白色的毛衣上,洇开了一片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