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弟弟,陆子翔。】语薇姐脱下厚重的羊毛大衣,随手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大衣褪去后,她身上那件合身的白色真丝衬衫与黑色包臀及膝裙彻底显露出来,将她那曼妙迷人的惹火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
她语气平淡地介绍道,仿佛这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家庭介绍,【子翔,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周副总。】
【周副总,您好。】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口那股莫名翻涌的烦躁与戒备,主动开口打破了客厅内诡异的沉默。
周维伦没有立刻回应我的问候,而是迈开长腿,径自走进了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挑高客厅。
他环视着这座装潢现代且极具隐私感的楼中楼公寓,修长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一刻,我的心脏猛然悬到了嗓子眼。
这座公寓在过去的几天里,彻底沦为了我与语薇姐进行禁忌特训的私密牢笼。
客厅的长毛羊毛地毯、宽大的义大利真皮沙发、甚至不远处的原木餐桌上,都曾经沾染过我们两人疯狂交缠时留下的汗水与体液。
即便语薇姐在事后总是会用高级的白麝香室内香氛进行遮盖,但对于周维伦这种在商场与情场中打滚多年的老手来说,空气中那股混合著高级香水、浓烈欲望与男女私密荷尔蒙的黏稠气息,依然显得过于浓郁且暧昧。
周维伦的目光在客厅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原木餐桌上停留了整整两秒。
昨夜语薇姐将我的手机狠狠砸碎在大理石地面上、随后跨坐在我身上撕扯衬衫的画面,瞬间在我脑海中疯狂闪回。
桌角边缘甚至还有一道不明显的细微刮痕,那是昨晚我们肉体剧烈碰撞时金属皮带扣留下的痕迹。
周维伦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优越感的弧度:【原来是子翔弟弟啊。之前常听语薇提起家里有个还在念大学的弟弟,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听语薇说,你在台北念私立大学企管系?大二对吧?】
他的语调听起来像是在亲切关心后辈,但那特意加重语气的【私立大学】四个字,却像是一枚裹着蜜糖的软针,精准地刺向我的身分与资历。
在他这种喝过洋墨水、手握外商数千万预算的菁英副总眼里,一个毫无社会经验、就读普通私立大学的毛头小子,根本连作为竞争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是的,私立大学企管系。】我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表现出丝毫退缩。
在经历过语薇姐那些近乎精神与肉体双重摧残的极限特训后,周维伦这种职场老手的心理施压,对我而言反而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周维伦见我没有如他预期般露出自卑或窘迫的神情,无框眼镜后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几分。
他迈步走到沙发旁,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随后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将身子深陷在柔软的真皮靠背中,展现出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放松姿态。
【企管系啊……现在台湾满街都是企管系毕业生,学历贬值得很厉害。】周维伦随手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装订精美的厚重英文企划书,随意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现在的大学生大多缺乏长远的职涯规划,整天只知道在学校混学分、谈谈纯情恋爱,浪费大好青春。子翔,你既然是语薇的弟弟,眼界可得放宽一点。这年头光靠家里或者靠姊姊是没用的,出了社会,讲究的是硬实力、人脉与资源背景。像语薇这样优秀且独立的女性,身边需要的是能与她在同一个高度对话、在事业上给予她强大支撑的成熟男人,你说是吧?】
他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对一个晚辈说教,但每一个字句的矛头,无一不是在朝我炫耀他的阶级优势,同时借此向坐在旁边的语薇姐展现他的男子气概与掌控欲。
我看着周维伦那副自命不凡的面孔,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极其荒谬且扭曲的快感。
这个在职场上呼风唤雨、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副总经理,根本不知道他眼前这位清冷高傲、宛如冰山雪莲般的下属,在昨夜这张沙发上,是如何像一条发情的雌兽般被我死死按在身下;他更不可能知道,他梦寐以求想征服的成熟胴体,早已在我身下无数次崩溃哭喊、被我体内的滚烫液体彻底灌满。
这种掌握着绝对秘密的禁忌快感,像是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原本内敛温和的我,在这一刻体内压抑已久的征服欲与占有冲动悄然抬头。
我没有理会周维伦的说教,而是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动作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鲜奶,倒入小奶锅中放在电磁炉上加热。
随后,我从橱柜里精准地拿出语薇姐专用的一款手作骨瓷马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