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腾空飞起来,紧接着又摔了个屁墩儿的月月,整个人有些呆愣在了原地。
看着这臭小孩的模样,三石不甚在意的薅了薅她别致的型。
她可是给了这臭小孩一颗绿色的晶核买她的位置。
既然拿了她的晶核,就该乖乖给她让位。
林宛白进了洗浴间重新准备了一桶干净的热水出来。
洗一次头赚一颗这么大的晶核,简直稳赚不赔。
她哼着小曲儿出来的时候,就见原本月月的坐的地方,换成了三石。
而本该坐在板凳上的月月,则是淌着湿漉漉的头,局促的站在墙角跟处。
“月月,你怎么站那去了,瞧你衣服都湿透了。”
林宛白将热水倒进了盆里后,就拿了个毛巾走到月月的身边给她裹上。
“是月月拿了那个姐姐的晶核,那个姐姐说她买了月月的位置了,大姐姐,月月还能剪头吗?”月月揪着自己的衣摆,低头眼眶红红的盯着手里的那颗漂亮晶核。
买位置?
林宛白侧头看了眼无聊看天的人,暗道这人真是成了暴户了。
“怎么不能呢,姐姐现在就给你剪头。”
说罢,她牵着浑身弄得脏兮兮的月月,坐在门槛上,而后生疏又认真的为她修剪起了头。
三石瞧着旁边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无聊的撑着脸看她们。
看了几秒后,她渐渐的看得入迷了。
只见女子露出在橡胶手套外的手臂,滑嫩纤细,白的像是一节雪藕。
可能是因为前面水溅到到了她的脸上,额边几缕卷曲的墨,凌乱的顺着她的脸颊贴到了脖子上。
一颗水滴慢慢的凝聚了起来,挂在尾上坠着,顺着她轻微的幅度摆动,顺着都有可能滑进她的衣领里面。
三石咽了口唾沫。
呆呆的等着那水珠掉落。
或许是三石的目光太过专注,林宛白不得不正视起她。
“三石啊,你再耐心等等,我很快就好了。”她以为她等的不耐烦了。
低缓的语气,在三石的耳朵里听起来如沐春风,她想也不想的就应下了。
“好!”
听着她不加思索的回答,林宛白修剪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么听话的吗?
不过也好,省的她还要费心思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