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身旁的风衣男子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将严崇道扶起。
严崇道面如死灰,双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胸口的黑曜石符牌已然彻底碎裂成无数龊粉。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脏剧痛的抽搐,然而在那无尽的痛楚之下,他那张骷髅般的枯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更加病态、更加狂热的极致癫狂!
【好……好强大的共生血契……】严崇道颤抖着抹去嘴角的黑血,声音沙哑刺耳得如同刮擦玻璃,【那个姓沈的小子……竟然用自身神魂作为活祭,硬生生帮母体扛下了反噬……现在那具灵体的纯度,已经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圆满境地……】
他死死盯着山顶上那座重新隐没在雨雾与微弱绿光中的老宅,眼中燃烧着近乎毁灭的贪婪烈火:
【通知所有暗桩……把北投库房里所有的重型类比发射机全部运过来……第七日……老夫要亲自撕开幽界的大门!】
……
老宅的工作室内,风暴终于渐渐止息。
外面的雨依旧下着,滴滴答答地打在残破的窗櫺上。
屋内一片狼藉,碎木与瓦砾铺满了地面,唯有那张竹席周围,被一层淡淡的幽绿色光晕温柔地笼罩着。
沈砚生精疲力竭地仰躺在竹席上,他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呼吸微弱至极,但他的嘴角却带着一抹安详而满足的笑意。
在他的怀中,素贞紧紧依偎着他的胸膛,那一头长发如同最温暖的被褥,轻轻覆盖着沈砚生受伤的身躯。
素贞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尖,极其温柔地舔舐着沈砚生手掌与颈部的伤口。
带着致幻与疗愈效果的灵化唾液渗入伤口,让撕裂的皮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缓缓愈合。
【砚生……我的砚生……】素贞低声呢喃着,将自己丰腴饱满的身子更加贴紧了沈砚生,那一对硕大的乳房挤压在沈砚生的肋骨上,传递着真实而强烈的心跳声。
沈砚生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抚摸着素贞柔顺的长发。
他转头望向窗外漆黑压抑的夜空,感官深处能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电磁震颤与那股蠢蠢欲动的毁灭杀机。
距离第七日的中元子时,只剩下最后不到两天的时间了。
老宅的墙壁上,古老枯井的石纹正变得越来越清晰,现实与幽界的界限已经薄如蝉翼。
沈砚生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但他心中已无半分恐惧。
他闭上双眼,任由素贞散发的浓郁乳香将自己的意识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