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锁闭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羽菲猛地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一种恐惧的预感从心头泛起:“陆总?”
陆景川没有理会她的惊恐表情。他走到那一整面墙的书柜前,拉开一个不起眼的抽屉,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尺。
不是普通的办公用尺,而是一把厚重的、黑得发亮的紫檀木戒尺。尺身光滑,泛着油润的光泽,显然经常被摩挲把玩。
“过来。”他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语气平缓,像是在吩咐她倒一杯咖啡。
苏羽菲的双脚像是灌了铅。她看着那把戒尺,大脑一片空白。她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是拿着高薪的金融精英,此刻却要面对私塾学童式的惩戒。
“我不说第二遍。”陆景川抬眼,目光冷冷地望着她。
还是那种眼神,在面试当天,那种把她剥离了人格、仅仅视作一项“资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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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菲咬着牙,一步步挪到办公桌前。
“在这个房间里,我说过,你是资产。”陆景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资产出现了减损,就需要修正。这是风控的一部分。”
他用戒尺指了指面前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趴上去。”
苏羽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陆总,怎么能这样?这是违法的……”
“你可以现在就走。”陆景川把戒尺放在桌上,身体后仰,“出了这个门,你的行业背调上会多一笔‘重大风控失误’的记录。在这个圈子里,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你职业生涯的终结。”
他在逼她做选择。要么保留尊严滚蛋,要么出卖尊严留下。
这就是陆家嘴的逻辑。一切都有代价。
苏羽菲看着那张红木桌,又看了看陆景川毫无波澜的脸。高薪、母亲的医药费、刚刚起步的事业……天平在剧烈摇摆,最终,现实的那一端重重落下。
她颤抖着双手,撑住了冰冷的桌面。
“裙子。”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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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菲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今天穿的是一步裙,紧致的剪裁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此刻,她不得不亲手将这层遮羞布撩起。
随着裙子的上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了皮肤。她咬住下唇,将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看,也不想听。
啪。
没有任何预警,戒尺带着风声落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