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明泽对她微微点头致意,转身迈着优雅稳健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磨砂玻璃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晓瑜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沙发椅背上,胸口起伏不定。
陆明泽不愧是精明的经营者,他看破不说破,既认可了这股暧昧带来的商业价值,又优雅地敲响了警钟,提醒她别玩火自焚。
【私人界线……】林晓瑜咬着下唇,自嘲地低语了一声。她何尝不想划清界线?但那个不知死活的小狼狗,根本就是个专门越界的惯犯!
林晓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收拾好随身物品走出导师办公室。
当她穿过通往器械重训区的狭长走廊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毫无预警地从转角处跨了出来,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老师,好巧啊。】
江予哲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无袖训练背心,宽厚结实的肩膀几乎将走廊的光线遮去了一半。
他刚刚结束自主训练,结实的手臂二头肌上青筋暴起,寸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一条白毛巾随意地搭在颈侧。
他低着头,那双深邃明亮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带有一侧小虎牙的痞帅笑容。
【江同学,走廊不是重训区,请让开。】林晓瑜立刻切换回冰山模式,语气冰冷如霜。
【老师刚才跟陆总在里面聊了快半小时耶。】江予哲不仅没有让开,反而微微弯腰,将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凑近林晓瑜眼前不到二十公分处,鼻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精油香气。
他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带着微喘与撒娇感的气音说道:【陆总是不是在跟老师告状,说我周一在课堂上表现得太过火了?】
【你知道就好。】林晓瑜退后了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冷声道:【陆总提醒我们要划清师生界线。江予哲,我不管你在学校多受欢迎,在纯境,你只是个实习生。周五晚上的双人墙绳课,如果你不能保持专业、收起你那些下流的心思,我随时可以取消你的助教资格。】
【下流的心思?】江予哲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像是一只逮到猎物破绽的小野狼。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其放肆地低笑道:【老师,我对你的心思可不下流,我那是发自内心的崇拜与渴望。而且……取消我的资格?老师你舍得吗?刚才陆总拿给你看的后台数据,有一半以上的人可都是冲着看我们两个同台才抢着报名的喔。】
【你少自作多情!】林晓瑜被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气得耳根发烫,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背心下的饱满曲线也跟着一阵晃动。
江予哲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的天鹅颈上流连了一圈,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头,贴近她的耳畔,留下了一句让人心跳失速的低语:
【周五晚上见,林老师。我会准备好最强的核心力量,好好『辅助』你的。】
说完,他直起身子,朝着林晓瑜眨了眨眼,迈着充满野性力量的大长腿吹着口哨扬长而去,留下林晓瑜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双手发抖、双颊滚烫。
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
深夜十一点十五分,台北市大安区的一栋高级电梯大楼内。
林晓瑜刚洗完热水澡,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柔软的珍珠白真丝细肩带睡裙,及胸的微卷长发带着半湿的水气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窗边的一盏暖黄色立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将她修长曼妙的熟女身段勾勒得如梦似幻。
室内安静得可怕。七十坪的大空间里,除了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就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茶几上放着一杯刚倒出来的夏多内白酒,以及一支萤幕暗着的手机。
林晓瑜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冰凉微酸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无法抚平她内心深处那股长年累积的空虚与燥热。
她的丈夫陈绍远,外派新加坡担任亚太区供应链总监已经整整四年。
两人的通讯纪录停留在三天前的一条例行公事讯息——【这周末有跨国会议,不回台湾了,费用已汇入你户头。】没有问候,没有关心,更没有任何身为夫妻应有的亲暱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