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床睡,一定的!她无奈地想,否则每天早上来这么一下,真的吃不消,睡饱了又被逼着入睡,实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而且,他们从认识到现在,真正亲密的时候没多少,要说确定关系,那天在酒店里自己的妥协勉强算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几天而已,一下子就发展到同床共枕,她实在无法适应。
主意已定,林沐快速地梳理好自己,就出去了。迹部懒洋洋地坐在床上,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梳洗过了,此时半身靠在床头,正一下一下地按着手机,听到声音,他抬头看了看,眉毛轻挑,说:“出来了?”
林沐一阵恍然,不知道是不是清晨的阳光太过和煦,让迹部平日里让人无法忽视的傲气,暂时地隐蔽了起来,被温和所取代,连他嘴角的笑容,也清新得让林沐忍不住心跳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以平静的语调说:“迹部,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迹部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突然,嘴角一勾,说:“可以,你过来,坐下好好谈。”
林沐想了想,也觉得她站着,迹部却躺着,这样说话确实不太自然,就依言走过去坐下了,然而,她还没开口,腰上就一紧,下一秒,她已经被迹部压入了厚软的床垫中,迹部也顺势一个翻身,恢复了她刚刚醒来时的姿势。
林沐又惊讶又气,想用手推他,两只手却都被他牢牢地锁住了,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置信地说:“迹部,你骗我!”她从没有想过,迹部景吾竟然也会说谎!好吧,之前他也骗过她女人恐惧症还没好。可是,迹部自傲自大的性格太过鲜明,给人一种他不屑于做小手段的印象,让她总是会下意识地忘记,他偶尔也会耍一些小花招!
迹部低下头,嘴唇从她额头慢慢下滑,轻笑着说:“本大爷怎么骗你了?有什么事情,现在也可以谈,你想说什么,嗯?”一边说着,嘴唇已经来到了她的耳垂边,轻轻含住,林沐顿时一阵哆嗦,想挣扎却动不了,迹部把她两只手移在一起握住,空出一只手从她背后慢慢的探入,急得林沐出了一身汗,忙不迭地喊:“等等,迹部,你在干什么,等……啊,喂喂,你在解哪里!”
感觉到自己的内衣扣被轻轻挑开,林沐不由得急了,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迹部的眼睛一暗,嘴唇找到她的唇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看着林沐冒出泪光的眼睛咬牙说:“该死,你是想挑逗本大爷?”
这帽子扣得可冤了!林沐目瞪口呆,不敢再动,然而,迹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预兆,快速地一点一点占领她的身体,林沐的思维也渐渐地模糊,嘴里虽还在抗拒着,动作却软了下来,眼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快要被解个干净了,心里虽然急,却也无计可施,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迹部一愣,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皱眉扬声问了一句:“谁?”那语气可不怎么好,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少……少爷,对不起,实在是……实在是小少爷醒来后见不到少夫人,哭得嗓子都哑了,我怎么都哄不住他,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迹部的眉眼抽了抽,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让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刚想吼出一句“由着他哭去”,已经恢复了意识的林沐却趁机一把推开他下床,快速地整理好衣服,就跑了出去,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看看!”那声音,分明带着一丝沙哑。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迹部只觉得身体里的火都快实体化了,忍不住握了握拳,狠狠地思考起一个问题——要不要把墨然打包直接寄给自家母亲,让她玩几天?
策划了那么久的事情突然被中断,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迟了一点,还是发上来了。
☆、我相信你
当迹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下楼时,林沐正抱着丢丢坐在餐桌边,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烤得松软漂亮的小面包,煎得金黄香脆的香肠,洁白香浓的牛奶,和嫩黄|色的炒蛋,中间用典雅的银盘子装了各种各样的果酱和起司。丢丢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眼睛发亮地伸直小手要去抓篮子里的小面包,要不是林沐稳稳地抱着他的腰,估计他整张脸都要贴在餐桌上了。
“妈妈,我要这个,这个!”丢丢抓不到面包,焦急了,扭着身子不满地看着林沐,还不停地拍着桌子抗议。
“不行,”林沐无奈地看着他,把他的手抓回来,严肃地说:“给你又不吃,别以为妈妈不知道,你只是想拿来玩,上次你已经浪费了一篮子面包了,真是个坏孩子!”
“不是不是,妈妈才坏,妈妈才坏!”丢丢不依地皱起小眉头,气势十足地拍打着林沐。林沐却不为所动,任他怎么拍也不妥协,反正这小家伙身子小小的,撒泼的力气就像挠痒痒一样,构不成什么威胁。
迹部不由得勾起嘴角,走到她身边傲然地说:“这小子比起本大爷当年差远了。”
林沐老早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此时也不惊讶,抬头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就有点不自然地转开视线,“在我心中,丢丢是最好的。”丢丢听到迹部的声音,也猛地抬起小脑袋,却也只是懒懒地看了迹部一眼,就轻哼一声扭开头,他还在记恨迹部那天无缘无故地把他抱走这件事呢。
迹部心里着恼,愤愤地瞪了那小子一眼,又去看林沐,却见林沐的脸微偏,露出来的一边耳朵染上了浅浅的粉红色,在晨光的照耀下,有种近乎透明的美感。迹部的心一动,不由得俯□,在她耳边轻笑着说:“沐沐,在你心目中,墨然是最好的,那要是,我们生了其他孩子呢,啊嗯?”
林沐一愣,顿时羞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