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了了这话就是告诉王宏博,这下术之人就是身边的亲近之人了,果然王宏博一听,脸色微变,而后又深思熟虑的说:“不论这人有多亲近,要害我害我子女,我也是绝对不会忍让的!”
王羽灵听着这话,脸色一变
开口道:“爸,你说不会是”
王宏博摇摇头,阻止了王羽灵接下去要说的话“等先生查出来,真相就会大白了。”。
这下子准备要走的事情,也走不了了,我们估计又会在王家多呆几天,倒是郑潇潇明天要上学,所以她就提前回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大厅顶上的豪华吊灯,心下把疑惑说了出来:“你说这五鬼混天法和五鬼运财有什么不一样?”
安了了此时手上正拿着一杯红酒,半个身子靠在沙发上,她用手指弹了弹酒杯说:“五鬼运财法与五鬼混天法并不相同,前者供奉的是东方生财鬼,西方生财鬼,南方生财鬼,北方生财鬼及中央生财鬼等五位鬼神,后者供奉的是曹十,张四,李九,汪仁,朱光等五位阴将。”
“这两种方法有什么不一般吗?”
“五鬼运财法靠的是符法来催动五方鬼神,强制鬼神依令而行,强催未来的钱财财运,故必须事后,作善才可解决强行之罪,违者必遭罚,而他所催的咒语为。”
“五鬼混天法却是,截人气运,请的都不是正神,阴邪无比。此法在早正道已经禁止,只有歪门邪道会用!所以做此法的肯定是邪道中人,奸诈之辈。”
我听完不禁感慨,道法深奥,一点一滴,岂是我这种刚入门的人就能唔透的。但是心里却又生出一丝熟悉感,仿佛对这些道法的东西,再熟悉不过了。
晚上安排睡觉的时候,王宏博多准备了一间客房,笑着对我说:“先生那时也不说,一间房间着实委屈了两位姑娘!”
哎呦,我这还不是怕你被吓到!什么叫做委屈了两个姑娘,明明就是委屈了我好吗?当下却也赔笑应和“哪里哪里!”
倒是一想到这大姐可以一个人住一间房的时候,我就松了口气,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自己憋的无处宣泄而亡,一想到昨天房间内的一幕,心下又是一阵气血翻腾!我连忙止住,不敢在胡思乱想!
洗完澡我倒在床上,看着房间内的墙顶,思绪不由飘远。想起小时候就我的那个道士说,上辈子就是因为我走上了捉鬼这一行,才英年早逝。让我这辈子切记,不要跟鬼打太多交道。
以前就是拿这句话当笑话来听,如今却不得不认真的思索,那身体里面深处传来的叫嚣,还有有时候能够自然使用出来的法术,对所有道家事物的熟悉感,都让我不得不正视一件事,也学我前世真的说不定就是道家子弟呢?
那老道士还让我不要与鬼打太多交道,现在我是听还是不听?罢了,该招惹的都招惹上了,大不了英年早逝,投了胎,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谁怕谁阿!
突然,窗户传来一声声响,大概是没关好门窗把,我起身看去,却发现窗户那一苗条倩影,没让我鼻血全数洒了出来。
“我去,静怡你是什么情况?”穿一条浴巾就跑来我这干嘛?有门不走,你竟然爬窗?
梁静怡刚洗完头发,长长的波浪卷此时正服帖的贴在脸上,本来就秀气的瓜子脸显得更小了
,那头发上的水滴顺着额头滴在了两只如蝶翼的睫毛上,她的眼睛一眨,水珠滚落,她的眼睛看着我放出一股夺人心魄的美,贝齿轻咬,在灯光下泛出一点水光。
我靠,我哭丧着一张脸说“姑奶奶,小祖宗,我做错什么了,你说我肯定改!”
只是别这样撩我啊,后果很严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