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坚持,他竟然不再勉强。
灵巧的在她唇上描绘勾勒,吮吻她的唇瓣,轻轻撕咬,在上面流连,像是要把某人的痕迹擦掉。
直到她放松警惕,忽然闯入她口中,相缠犹如藤蔓,搅的她无法喘息。
有一丝甜味从舌尖传来,那是很熟悉的味道——猛然间,记忆的闸门仿佛被洪水冲开,源源不断的画面从脑海闪过。
十六岁生日宴的银杏树下,被她主动啄吻了嘴唇的封唯诺一脸失措。
十八岁的少年,总是那么优秀聪慧,用潜伏在温柔后面的嚣张,傲视着身边的每个人。
这样的一个少年,却在被她吻过后,慌的像个小孩子。
白皙的脸颊红的像苹果,满脸都是局促和不安。
主动做坏事的女孩却一脸坦然和得意,用醉醺醺的口吻朝他道,“我吻过你了!现在你是我的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尤其是维也纳!”
那么荒唐的事,她却做的再自然不过,宣告完毕就打算离开。一直红着脸不说话的少年却一把将她拉回去,她被他揽在怀里,手臂在她身上裹得紧紧的。
生涩的拥抱,还有生涩的吻。没头没脑的朝她而来。
迷迷糊糊里,她忘记挣扎,对方探索着深入,柔软相缠,仿佛偷吃禁果的亚当夏娃,只是觉得美好……
天旋地转之际,她偷偷在心里想,他的唇甜甜的,软软的,一定是刚才吃了很多蛋糕上的水果……
小小的少女被抱紧,少年撤离时脸孔已红得不像话,但他仍然附到她耳旁低低道,“尙泠,从现在开始,不管你以前身边有多少男生,统统都要忘记。从此后,就只许有我一个!”
和十二年后,他在酒店房间亲吻她后,所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
从此后,就只许有我一个?
这一句话在她耳旁自动重复着。当晚她晕晕乎乎,恍然间似乎是答应了。
那么后来呢?
为什么要说她食言?
抛下她一个人,远赴维也纳的人不是他吗?
思绪,在这里被中止。
露台的玻璃门被推开,此刻本该在病床上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寒冷的空气和独自行走似乎令他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然而他的身姿依然挺拔优美。
额前的黑发被风拂开,那双狭长清冷的美眸定在她湿润红肿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