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道:“我以灌顶大法传了你五十年内力,你打一掌试试。”
阿紫一惊,随即冲院中一块大石隔空击出一掌。
一声巨响,大石龟裂,上面隐隐出现一记掌印。
“这是我发出的掌力?”
阿紫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待反应过来后顿时惊喜若狂。
她看向段誉,更觉他实力恐怖。
一时间兴奋之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去吧,现在就回西域!”
段誉挥了挥手,道:“将来你若和丁春秋一样回中原生事,我必出手废掉你一身武功!”
阿紫一缩脖子,连连道:“不敢不敢!我决计不会回来的!”
说罢,脚尖轻点,跃出了院子,一溜烟跑了。
。。。。。。
清晨时分。
襄阳城外,一男一女沿着汉江漫步而行。
青年相貌英俊,眼睛熠熠如宝石,闪着清亮的光芒,宛如清沏的深潭,深邃无底。
他一身白袍,负手而行,脚下轻盈,却又透着凝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身边的女子穿着雪白罗衫,身姿婀娜,窈窕多姿,姿容绝美,天下少有。
二人双脚离地一尺,并肩冉冉而行,仿若一对神仙眷侣。
“语嫣,下次再遇到不开眼的家伙,不必跟他们讲道理了,直接动手便是。”
“嗯,听段郎的。”
王语嫣轻轻点头,玉脸不再憔悴。
一路西行,她心情开朗,神情明媚,话也多了。
从天聋地哑谷赶回大理,路途遥远。
两人一边走路,欣赏路边的风景,一边谈天说地,打情骂俏。
他们没有沿着官道走,仗着轻功翻山越河,走的是一条直线。
遇山过山,遇河涉河,艰难险阻如履平地。
一路上,有些地方盗贼横行。
王语嫣常常因为美貌,被贼人觊觎。
或在酒楼吃饭时,难免遇到一些登徒子,自恃势力庞大,武功高强之辈。
原本王语嫣还心软不与他们计较,让段誉小惩大诫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