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眼睛一亮,已是迅速接过。
他二话不说,闭着眼睛一口吞下。
待赵煦双眼睁开,顿时精芒一闪。
七人暗自讶异,这一眼,官家彷佛武林高手一般,锐利如剑!
“陛下,让臣来为您把脉!”
黄裳不放心,伸出左手三指搭在赵煦左手。
他右手抚髯,微阖双眼,若有所思。
殿内一片宁静,落针可闻。
片刻后,黄裳又搭上赵煦右手,沉吟了一会儿。
“咦,官家的龙体生机大盛,竟与常人无异,当真奇怪!”
“真的?”赵煦身子猛的前探,大声喝问。
“正是!”黄裳重重点头,满脸的喜色。
赵煦脸色放光,神情兴奋。
他忽然转向段誉,稽首一礼:“段兄,救命大恩,朕铭记在心!”
段誉摇头,笑了笑:“段某初窥道法,侥幸成功而已。”
“哈哈,段兄真是谦虚……”赵煦大笑不已,身躯隐隐有些颤抖。
险死还生,唯有面临死亡,经历过恐惧,才晓得生之可贵。
他接着道:“段兄,朕有一个不情之请!”
“官家但说无妨!”段誉抬手。
赵煦看向黄裳,道:“黄卿亦精通道家修炼之法,段兄你道法精深,应与黄卿多切磋才是。”
“段某正有此意。”段誉笑道。
他如何不知赵煦的心思。
自己是大理国主,不会久居东京。
这次出手相救,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若是让黄裳能将自己的救人之法学到,岂不多了个随身的神医?
续完三年再三年。。。。。。。
后花园,小亭内。
段誉和黄裳在石凳上相对而坐。
两人之间有一茶几,上置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