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下,青石地面显出数道裂纹,似乎大旱所至的龟裂。
那苦行僧半天才回过气来,已然毫无抗拒之力,抱拳道:“不愧是南段,很强!在下认输!”
说罢,一个侧翻下了擂台。
段誉摇摇头,忽然生出几分寂寥来。
自己已然筑基,在这些人面前逞威风,实在没有兴致。
真希望扫地僧他们能出来切磋一二。
他将目光投向了藏经阁的方向。
神识探出,扫地僧仍在,却毫无波澜,对段誉的神识探视视而不见。
“姓段的,我来战你!”
此时,台上又跳出来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听其声音,年龄不大。
段誉开了天眼术,看到对方真容,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他脸皮焦黄,似乎被硫磺熏过,一双眸子又细又小,宛如蛇眼。
身上却蕴含着极深的内力。
此人段誉似乎在哪里见过,起码有过一面之缘。
心中一动,想到了某个名字。
“阁下可是聚贤庄的游坦之?”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游坦之一愣,显然未曾想到刚出场就被人认出了。
这还戴个毛的面具啊!
他索性摘掉面罩,焦黄的脸庞涨红,死死瞪着段誉。
“呵呵。”段誉笑了笑,没有答他。
游坦之厉声喝道:“段誉,你杀了我父亲和伯父,此仇不共戴天!”
身上那股血海深仇的样子,顿时显露。
段誉摇了摇头:“当日在聚贤庄,游氏双雄不敌我,因盾毁而自尽,又不是我杀的,你报的哪门子仇?”
“你爹是自杀的,去报仇去找你那死鬼老爹报啊!”丐帮有人叫道。
“是啊,你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莫不是来刷存在感的?”
听他们呼喝,游坦之心态差点炸了。
他冲着段誉吼道:“我不管,我不管,他们的死就是你造成的!”
抛开事实不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