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啊?”段誉站起身来,又喝了一杯酒。
“奴家可不敢,奴家只是吃醋了,想与你在一起罢了。”
声音又似埋怨,又似撒娇。
父子同穴?
段誉摇了摇头,道:“我可是个正经人。”
“是么?奴家不信。”
康敏半躺在太师椅上,脸泛桃花,喘气着媚声道:“我浑身无力,燥热难耐,你个小不正经的是不是在酒里下了春药?”
看着她尽情的表演,段誉打趣道:“马夫人,这才几天就熬不住孤单寂寞了?想老牛吃嫩草不成?”
“呸!”
康敏啐了一口,道:“老娘倾国倾城时,你还不知在哪撒尿呢!”
她勾引不成,又被奚落年老体衰,大为恼怒。
“段帮主,你是不是感觉有点晕晕的?”
望着她高耸的胸脯,段誉点头道:“是有点。”
康敏细眉紧蹙,又道:“你调运内息,试着提一口真气,是不是觉得丹田中空荡荡的?”
“咦,我的内力呢?”
段誉面露惊色,身子刚挺直,双膝酸软,坐倒在椅子上。
只听康敏格格娇笑,腻声道:“帮主,你没半点力气,全身都酸软啦?”
“你在酒中下药了?”段誉看着她。
“对呀,感觉如何?”
康敏感觉段誉被自己拿捏了,说着就要他往床上拽。
段誉使了個千斤坠,不为所动。
“对了,你刚才说马副帮主是慕容复所杀?”
他不动声色,望着康敏笑道:“他不是你和白世镜杀的吗?”
“你怎么知道?”
一瞬间,恐惧涌上心头,康敏花容失色。
像是玩腻了,段誉从座椅上站起,伸了个懒腰:“你勾引乔峰不成,就害他,现在就想下药害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没中毒?”
见他重振雄风,康敏顿时慌了。
段誉冷笑一声:“你这骚货,都被人玩烂了,也敢来勾引我?”
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的杀气,脑海闪过杏林子的一幕幕,康敏急道:“别杀我,我愿意无偿献身!”
她快速走到段誉身边,一头秀发如水波般不住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