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剧烈抽搐,砸在了倾倒的桌子上,滚烫的汤汁顺着桌沿,泼在了哥哥原本该是脸部的位置,最终落在了他的右手上。
视频播放完毕,画面定格在我倒下的那一刻。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打破。
哥哥死死地盯着屏幕,左手把笔记本键盘抠得粉碎。
"她不是犯病打翻了桌子她是想救我"
他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那是原本会泼在他脸上的致命高温。
"她推开了我她被机器电得半死,还要推开我"
妈妈猛地推开姐姐,跌跌撞撞地扑到电脑前。
她把脸贴在冰冷的屏幕上,看着画面里那个抽搐倒下的瘦弱女孩。
"我的心斋啊"
她突然回想起在医院走廊里,她把这个刚被高压电击过、还在虚弱发抖的女儿按在墙上,骂她是催命符。
"我说了什么?我都对她说了什么啊!"
妈妈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我骂她毁了你的活路!我把她当成了仇人!她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我却怪她不去死!"
爸爸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老树,直挺挺地跪倒在我的遗像前。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想起了昨天下午,我拿着抹布,蹲在地上给哥哥擦皮鞋的样子。
"爸,我想给哥擦擦鞋。以后他还要穿。"
而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把鞋抢走,锁在柜子里,告诉她:"以后他的东西,你都别碰。"
"她只是想道歉她以为是自己弄坏了鞋"爸爸把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头瞬间渗出了鲜血,"她是在拿命护着这个家,我们却嫌她脏,嫌她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