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这天也要工作?不是下午还在接受采访吗?”岁星听了时厌的话后微微有些愣神。
“生活所迫,没办法像哥哥一样什么不做都有人养。”
“我也有努力的呀。”岁星为自己辩驳了一下,伸着白皙的指头掰着数:“我这不是开始好好学习了吗,这几天从早到晚都在学习了。”
“那上午考得怎么样?”
岁星默了一下,声音轻弱:“大概率是人神共愤、惨绝人寰的地步。”
“哥哥真笨。”
刺眼的车灯照在岁星脸上,岁星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低着头躲开灯光。
这是一辆计程车,岁星上了车,关上车门。
“哥哥要出门了吗?”
“反正中午和谢屿打啵那么开心,现在是要去开。房了吗?”
岁星憋了半天,回他一句:“**者见**。”
“那正好,我和哥哥做一对野鸳鸯吧,我们就是奸夫**。妇。”
“不打趣哥哥了,像哥哥这种脸皮薄的人,说不定现在已经全身都粉透了。”
“我生日要结束了哥哥,可以和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吗?”
“生日快乐。”
岁星弯了弯唇角。
挂断电话后,岁星让司机开车去蛋糕房,加钱让人加急先做了一个蛋糕。
然后提着蛋糕马不停蹄地到萤,连转着奔波,岁星又累又乏,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过。
到了萤,问出来时厌的位置后,岁星站在长廊里,蹲在角度给时厌打电话。
“怎么哥哥,这才挂了没多久又开始想我了?”
“时厌,你在干嘛?”
时厌顿了一下,笑了:“在打工。”
“那你出门。”
时厌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很快被否认,不过出于某种隐秘的幻想,他还是开了门,然后……
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岁星。
长发低低的,有一种温柔的气质。
时厌漆黑的眼睛蓦然睁大,不确信地唤了声:“哥哥?”
岁星站了起来,拎着蛋糕。
“来给你过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