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跟报纸上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百姓们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一股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
赤松满祐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第三等,贱籍!凡心中还念着旧主,抗拒王化,违逆天朝,以及对大明有任何不敬言行者,一经发现,立刻划为贱籍!”
“其本人,及其三代以内直系亲属,皆受牵连!世代为奴!其所有财产,一律充公!永世不得翻身!”
“轰——”
如果说,刚才的“顺民”政策,只是让他们感到不安。
那么这“贱籍”制度,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他们从幸福的幻想中,彻底劈醒!
一人犯错,三代为奴!
这是何等恶毒,何等残酷的律法!
这哪里是来解救他们的“仁义之师”?这分明是比一色义贯,还要可怕百倍的暴君!
“这不公平!”
“我们不答应!”
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大声地喊了出来。
“这根本不是解放!这是换了一个更狠的主子来奴役我们!”
一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指着高台上的赤松满祐,破口大骂:“你这个倭奸!给外人当狗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他这一骂,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鼓噪起来。
“对!我们不服!”
“滚出丹波!”
整个广场,瞬间从狂喜的天堂,变成了愤怒的海洋。
高台上,齐泰等大明官员,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而赤松满祐,看着台下那群愤怒的,不知死活的同胞,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抹阴森而残忍的笑容。
他慢慢地,将手,放在了腰间那柄“破虏”宝刀的刀柄上。
“看来,总有些蠢货,听不懂人话啊。”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