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在乎宝宝,不在乎你。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会这么想,但是你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
徐恩尔越说声音越小。
周淮序却一直没有出声。
她等了一会儿,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刚准备抬头看他,右边脸颊忽然被人轻轻咬了一下。
徐恩尔一下捂住脸,怕发出声音吵醒宝宝,提醒他。
“你咬我干什么……”
周淮序低头靠近她,在她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太可爱了。没忍住。”
说完,他低下头,又要亲她。徐恩尔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她耳朵已经红透了,声音也跟着压得很低。
“这是你办公室。”
周淮序没说话。
他垂下眼,看了一眼挡在自己唇前的手。温热的吻接着落在她掌心。
徐恩尔指尖一缩。
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周淮序已经握住她的手腕,顺势俯下身,将人一点点逼进沙发柔软的靠背里。
他又低下头,鼻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她的,眼看着徐恩尔越来越紧张,才终于大发慈悲似的停下来。
“那明天去领证。”
“可是爷爷之前不是说要等——”
“他最近看了八个日子。再等下去,明年也领不了。”
周淮序又亲了亲她的左脸。徐恩尔知道她不答应这人估计不会停下来,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以前做什么都不问她的人,如今却像是忽然换了个性子,事事都要先问过她的意见,几乎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好说话的模样显然让某人得寸进尺。
“那我们搬出去住。”
“好。”
“那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闻宴。”
“好。”
“那你主动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