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抬眼。
“有意见?”
电梯门在两人之间缓缓合拢。
他站在里面,神色冷淡,最后扔下一句。
“有意见就憋着。”周淮序说,“你生不了叫她生?脑子不要可以捐了。”
好不容易才把人带回来,再让她遭一次罪。
想都别想。
电梯门毫不留情地在闻宴面前缓缓合上,将周淮序那张脸一并挡在了里面。
闻宴终于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冲着里面骂了一句——
“周淮序,你有病吧。”
—
结婚证这件事,他们两个谁都没主动提过。毕竟徐恩尔才刚回来不久,有许多事情需要慢慢适应。
更何况老爷子最信那些黄道吉日,今天说这个月份不好,明天又说下个月有个更合适的。
一来二去,这件事也就拖到了现在。
周淮序抬手扯松领带,推开办公室的门,同时点开了会议上没来得及听的那两条语音。
“宝宝……回家!”
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却不是徐恩尔的声音。
而是小姑娘软乎乎的童声。
周淮序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嘈杂的背景音里,隐约还能听见另一个人压得很轻的声音,像是正凑在宝宝旁边,小声教她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宝宝继续说。说我想你啦。”
那道声音再熟悉不过。
周淮序站在原地,安静了几秒。
脑海里几乎立刻就浮现出了徐恩尔拿着手机,耐心哄着宝宝给他发语音的样子。
大概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不肯亲口说,非要借着宝宝的名义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周淮序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满脑子都是语音里那句轻得几乎听不清的“说我想你啦”。
直到他往办公室里面走了两步。
脚步忽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