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掀起眼皮,很淡地看了他一眼。
“她让我去的。”
“秦蕴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先问对方是谁,还是应该先问什么人认识周淮序第一天,就敢直接把这祖宗往家里领。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另一件事。
“那你今晚呢?还去我那儿不?我那边客房反正一直空着,你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不去。”
“那你住哪?”
周淮序对秦蕴明八卦的耐心几乎为零:“还住她家。你有意见?”
没问题。
您开心就好。
秦蕴明识趣地把剩下的话咽回去,又重新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机。
“那演唱会你去不去?去的话我让黄牛顺便给你也拿一张,前排应该还能搞到,就是价格估计要翻几倍。”
“没兴趣。”
秦蕴明早就习惯了这祖宗想一出是一出,也没打算劝他,只随口感慨:“那我自己去了。正好省一张,最近黄牛是真的黑,原价两千多的票炒到一万多。”
周淮序:“那就别买。”
“啊?”
“花那么多钱买一张票。”周淮序语气还是淡淡的,“有必要?”
秦蕴明终于彻底放下手机。
他盯着对面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像是第一次认识周淮序一样。
“不是。你现在开始跟我讲省钱了?”
秦蕴明觉得荒唐得要命:“上个月是谁觉得排队麻烦,直接加三倍价格找人买东西的?”
“忘了。”
“你没忘。”
“那就是以前不懂事。”
秦蕴明:“……”
不是?什么毛病?
他实在不知道这祖宗一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出去一趟回来,突然开始对勤俭节约有了这么深刻的认识。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周淮序起身往后台那里走。
徐恩尔正想着应该怎么结束这场无意义且,面前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徐恩尔。买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