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肖虹(上)
c江与c市擦边而过。离c市市中心大约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块6地直插江中心。在江中心形成了一个高地。c市的人就叫这块高地:江心岛。
大学三年级,修红和班上同学一起来江心岛春游过。那时候江心岛还是一片未加修饰的自然风光。一片零乱的丘陵,一片竹林,几棵树,江岸上有些凸起的石头。来江心岛旅游的人寥寥无几。
现在的江心岛已经被开成度假村。江心岛周围已经修起了档次不一,特色不同的住所。岛中心的位置修建起一座有江南特色的楼阁。那是一个游乐中心。中心内有室内游乐中心,保龄球馆,游泳池和消费场所。修红记忆里的那片竹林仍在。现在取名为“竹海”,被维护装饰得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郁郁葱葱。沿着竹海的边缘,和c江相临,修了一条几公里的路,路不太宽,专供步行,或者是骑自行车用的。
那天来聚会的朋友多半是苏维嘉原来在大的校友,那时他们在大学的时候,一起踢过球,玩过游戏。现在都在c市安家立业了。是很多年的朋友。修红在敏益看病那次认识的吴浩也来了。他是除苏维嘉以外,修红唯一算认识的人。
一行人十来个人,除修红以外,还有另外三个女孩,也是校友们带来的女伴。
他们先是去新建的保龄球馆玩保龄球。这是修红的第一次。修红在苏维嘉的指导下,练习了几次。其他人张落着分成两拨开始打比赛。第一局,有修红这样的臭手在。饶是苏维嘉再勇猛,他们这一拨仍然是输了。
不过修红并不气馁,玩过几圈以后,她已经开始琢磨出一些门道了。投球的时候不能想当然地对准中间的瓶子投直线。因为球总有旋转,很容易滚到球道外。要投弧线。弧线的弧度,最终的击瓶点与投球的力度,球的旋转方向都有关系。修红暗自观察了苏维嘉这种高手的走步,挥臂,出球的姿势。自己投球时就开始模仿高手的动作,实践自己的理论。再加上苏维嘉在一旁指点。到后来,修红的进步越来越快。第二局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是新手了。第三局还打出了好几个全中。最后修红他们这拨以三局两胜取得胜利。算个人积分,修红的个人成绩居然排在中间。在女生中排名第一。所有人都惊奇修红的进步神。
苏维嘉调侃道:“也不看看她是谁,人家是物理系的高材生。玩这玩意,那力度啊,角度啊,旋转啊什么的,心里早用公式计算好了。理论指导实践。哪是你们这些野路子乱蒙乱撞比得了的。她也就是今天才开始玩,手里的准头不够。要不然,你们谁也不是对手。”
苏维嘉说得玄乎,虽然是玩笑。但是那得意神情中也流露出对修红的欣赏和骄傲。
中午,他们骑着自行车,沿着竹海边的那条路向江心岛深处进。自行车是从管理中心借来的。不够每人一辆。女伴们都坐在男伴的车后。没有女伴的男士,身后驮的是野餐用的食品。
一边是竹叶飒飒,一边是江水哗哗,凉爽的江风拂过,修红被陶醉了。
苏维嘉这时忽然加劲,如同一个争强好胜的小男孩,俯背躬腰,使劲地蹬着车。车象箭一样地冲出去了。修红没防备,吓得连忙搂紧了苏维嘉。
“苏维嘉,你今天吃兴奋剂了?这么有干劲?”追上来的人调侃到。
“身后有佳人,比什么兴奋剂都管用。”另一个人说。
很快他们到达了江心岛伸入江心最深的地方。在岛的最顶端,有一坐新建凉厅。
他们把自行车放在亭下。进入了凉亭。
随身带的食物也打开了,放在亭中的石桌子上。
大家随意地坐在石凳上。
吴浩问:“修老师,你和苏维嘉是故交还是新识啊?”
这个问题修红不知怎么回答,难道说是青梅竹马?虽然表面上有点象。但实际上小时候他们却并不是两小无猜,闹别扭的时候居多。跟一般意义上的青梅竹马相去甚远。如果不是今年苏家回乡探亲,她和苏维嘉基本上是永无交际。
苏维嘉接过话岔:“修红的爷爷和我爷爷是旧同事,也是老朋友。我们两家有几十年的交情了。我和修红小时候就认识。”
“哦,你们两是青梅竹马啊,是不是指腹为婚?”一个女生开玩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