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倾承:“你。”
裴乐乐脊背一僵:“承哥。”
邵倾承:“我让你来你就跟来,真那么想我nong你?”
裴乐乐苦笑:“是啊,可是我知dao你不想。”
邵倾承tan了半天,翻了个shen,悠悠dao:“连你都知dao,他却不知dao。”
他这话也不知dao对谁说的,更像自言自语。
裴乐乐没听清,不知dao怎么接话,挠了挠tou:“承哥,我是不是应该走了?”
“你过来。”
邵倾承拍了拍shen侧,裴乐乐坐过去。
邵倾承:“脱了。”
裴乐乐是个痛快人,两三xia宽衣解带,剩xia条平角小kuku,问:“还继续吗?”
邵倾承借着月光从上到xia、仔仔细细地看过一遍,是个年轻漂亮的人儿,怎么就勾不起他半dian儿兴致呢?
他颓然倒回去:“我大概不喜huan你一型的,yg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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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裴乐乐气的,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那……我帮你?”裴乐乐看他不说话,默认了他不拒绝,但手刚碰到他的裤腰带,邵倾承给他甩到一边儿。
“别碰我,他会嫌我脏。”
裴乐乐:“……”
邵倾承挺够意思的,不白把裴乐乐折腾过来,微信转了一万块钱给他。
“今晚的事,别出去乱说。”
“我知道,这点儿事我还是懂的。承哥,你用不着再给我钱了,我就是想帮你一忙而已。”裴乐乐嘴上这么说,手指很诚实地点了确认收款,然后塌下双肩,“承哥,你不是对我硬不起来,你是心理的古病。”
“我踏马没古病!”邵倾承想打人,裴乐乐连忙把祖宗供起来。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你没古病没古病。你是心里有坎儿,你心里不乐意碰厉先生之外的人。”裴乐乐大概是觉得自己拿人手短,既然不能一觉解千愁,就用原始老套的方法当个知心小弟,给他舒解舒解吧,“那个,我之前吧,确实想勾搭你来着。”
邵倾承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在我家那次?”
饶是裴乐乐这么不要脸的人,现在面皮儿上也挂不住了:“对……要是厉先生不回来,我可能就生扑你了。”
男人么,都是那么回事,他想到此为止了
裴乐乐回想第一次在邵倾承家里和厉修碰见,怎么说也算一场“捉奸”戏码了,情况的发展却出人意料。
而且虽然他那晚没机会勾搭邵倾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