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岳含章和血战天骄们割裂成了不同的主体。
这会不会是同样思路的延续?
交易一旦成行,哪怕以姜田两家为首的“铁血系”的诸世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
但有些时候,仅仅只是怀疑就足够了,就足够达成离间的效果了。
或许,此刻骆兆兰那像是在拼命抓住救命稻草的偏执,不过是伪装而已。
可是面对着岳含章的摇头。
骆兆兰其人像是不明白什么是拒绝一样。
她反而继续开口道。
“好,岳先生爱惜名声,我也能理解,不同于寻常的天骄妖孽,成长路上有胜有负,一路走过来,只需要功果璀璨便是足够。
但有些过分惊艳的天骄妖孽,他们一路定胜,成长的路上不容许有任何可以被视之为‘发挥失常’的波折。
这将会谁无瑕白璧上永也难消的污痕。
那我换一种交易方式,我说过了,要让骆家能够喘匀这一口气,要么他攫取足够的声名,既然岳先生不想给,那么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选项——
让他继续走下去。
这场交易,无关岳先生的胜负,我想交易的主体变更为龙川黄家的贵女大小姐,黄智姝。
她的擂台搏杀,我看过了,老实说,近几日已经胜的有些勉强了。
新人第一届,在潜龙赛上一飞冲天,杀入前三十六名,往后三届直入,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老实说,输在这儿,也没什么。
谁听了,都得竖起大拇指,称呼一声顶尖妖孽。
骆家还剩下点人脉上的老底儿,能够想办法,让最后一日,二十四进十二的淘汰赛,让黄姑娘对战我家兴乾。
到时候——”
这一刻,岳含章忽然间觉得。
前面摆出来的那两个看起来完全不可能的交易方案,实则都是在为了最后这个方案做铺垫。
她深得此道三昧,反复提了两次掀房顶之后,这才又缓缓地提出了开窗户的方案来。
换做旁人,此刻或许真的心动了。
“交易的方式,若是岳先生仍旧觉得扎眼,可以细水长流,做出一副在商业上进攻骆家的姿态,一点点蚕食掉这些资源嘛。
当然,价格上,给出这样的条件已经是骆家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