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含章顺畅丝滑的揽住了黄智姝的腰肢。
甚至老实说,动作细节上颇似带着些“流氓”倾向,那宽大若蒲扇也似的手掌,几乎有大半实则落在了黄智姝那健美的臀部曲线上。
可偏偏也正是这样的举措。
一切都在不言中。
黄智姝眉眼带笑,连带着一旁的姜灵修甚至都斜斜的瞥了那人群之中的世家贵女一眼,此刻俩人倒似是有些同仇敌忾的意思。
而与此同时,姜自然看也未看那世家贵女略显得尴尬的动作,与自讨没趣的表情。
他反而低声朝着岳含章言说这些世家渠道的隐秘信息。
“半夜的时候,州府里可真的是热闹,你视频刚刚发出去没多一会儿,丁家有好些人想要潜逃出州府去避避风头,却被巡风司抓了个正着。
消息没有传出来,但实则有不少的丁家中层,甚至是家族长老,都已经被巡风司控制。
而且,举一反三,如同骆家,张家这种以往和颂圣教关系密切的世家,此刻都被紧密的监视了起来,一有风吹草动,就先动手控制再说!
毕竟,说白了,诸圣教都被北部诸州的世家合力养起来的鬣狗,谁不知道谁啊!
可是这节骨眼上了,还想着蝇营狗苟,那便是所有世家的敌人!
背地里,已经有人在吹风,准备摸索清楚证据,然后将丁家族灭了!
毕竟——叛徒,有时候比对手还要可恨!”
——
又一阵。
当岳含章和姜家的医道学者大略的商量好正常的流程细节,在理论上已经完整,只待来个小白鼠让他具体验证一下的时候。
天色已经放亮。
再看去时,昨夜血战的种种惨烈的痕迹,终于直观而且明显的曝露在了阳光的照耀之下。
也正是此刻。
再度有着战车由远及近的驶来。
这回,岳含章未曾再做出应激的反应。
他认得这战车。
道院发布官方消息不过是片刻之前而已,结果,连夜出发的姜家车队的辎重车都还在东边,没有赶到营垒来呢。
田守礼的战车却已经先一步到达了此地。
刚一下车,岳含章便见田守礼整个人如一阵卷着飞沙走石的狂风也似,“嗖——”一下就站到了岳含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