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重新整理成文件的,你便重新整理。
另外,济川郡,有松溪徐家,做的是大成武夫培养的生意,教中在他们家多有经营。
想来这样许多代徐家人汇集的技术累计,足够弥补你一部分的损失。
兴许在推陈出新的过程中,还能够胜过之前。”
正这样说着,顾清寒又一翻手。
宽大的袖袍中,一罐幽蓝色的絮状药剂,闪烁着明灭的灵光,呈现在张显道的眼前。
“这是之前你所认可的脑液武学药剂的技术。
你曾经认为,这会是改造修士手段的有效补充。
再有了它的存在,和松溪徐家的级数积蓄,你顺顺利利的遮掩过此番去,不难吧?”
刹那间。
原地里张显道已经点头如捣蒜。
“不难不难!”
正说着,张显道便想要走上前去,将那罐药剂接下。
可是忽地。
顾清寒的手往回一收。
“张显道,你该想清楚,镇渊军中的遮掩也好,松溪徐家还有这新技术的支持也罢。
你都离不开吾教的帮衬了。
吾教为你纾解的,是险些殒身的灾厄!”
绝望的惶恐感在张显道这里渐渐地烟消云散去。
他重新变得逐渐冷静与理智起来。
但是他不再有底气。
一切都不同了。
一切都与上次逢面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他看向顾清寒的目光里不再有淫邪,而是纯粹的敬畏。
“我明白,这天底下的事情,有予便有取。
圣教帮了我大忙,这是活命之恩。
那我能帮圣教什么忙?”
问这话的时候,张显道甚至有着某种迫切的情绪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