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此起彼伏之间的完整统合,岳含章即是这诸象,所有象形的神髓咸皆在这一刻直指岳含章的形神合一本身。
朱廷修被生生摁在了九宫的拳势之中,在诸象皆出的辗转腾挪之中,被搂着打!
仓促与狼狈之中,岳含章的技击攻伐,朱廷修或许能挡,或许不能挡直接展露出嫌隙来。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在完整武学实力毫无保留展示的岳含章面前,朱廷修应也是错,不应也是错。
那些技击攻伐,他硬抗是错,闪避也是错。
令人窒息的风暴之中,朱廷修的一切武学技法在这一刻咸皆被否定。
甚至一切组成了他武学基础的框架,都在岳含章极致的碾压之中被掀翻,被颠倒。
功高欺理,不外如是。
而且这一刻,在岳含章武学纯粹的霸道碾压之中,当惊神武道意志的力量随着拳法真正打入朱廷修的精神世界中去的时候。
他仿佛最为直观的看到了两人相互攻伐交错的武学世界。
裹挟着澎湃热能的岩浆洪流像是要凝固在了干涸的河床上。
而在这洪流的尽头。
那不再是甚么引动着天雷的巨熊、魔猿。
七象在远处相继显现,但是伴随着武学的生息轮转,这些完整的象形竟还在更进一步的兵解。
那是曾经一切组成了这大成象形的诸般武学的神韵呈现。
那是以七象为总纲所重新演绎出来的无穷无尽的妖兽潮大军!
而在这些妖兽潮大军的更渺远处。
漫天的星斗如汪洋大海也似,咸皆照耀着每一道兽象之形的凝聚,并且以辽阔的夜幕将一方幽寂的世界拖拽到现世中来。
那夜幕极致的幽寒,似乎将要彻底冻结岩浆洪流。
那纯粹冰冷的幽寂之中,仿佛是一切具备能量的声名最终死亡的归宿。
死亡?
直至此刻,悚然而惊的刹那间,朱廷修像是才堪堪感受到了岳含章那仿佛无所不在的澎湃杀意。
连死亡的感知都已经如此后知后觉?
差距已经这般大了么……
“这便是济川郡腾霞朱家的下一代嫡系接班人么?原来竟也是践踏武道规则的小人而已!”
“可这里是州府!不是你家一手遮天的郡城!你没有这样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