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回头还得好好教育!那脾性,迟早得闯下大祸!”
心情大好之下,宋远山破天荒的主动跟王滨搭话。
“是是是!是我没教好!主要是老来得子,溺爱了几分!”
王滨颇有些受宠若惊!
两人正聊着。
市里几个领导围了过来:“怎么样?曾先生人?这都快到时间了!那边电视台的记者同志也都就位了!”
作为惠城这10多年来投资最大的项目,惠城给予了最大的重视,今天惠城的领导班子除了有要务不能抽身的,其他的基本上全都到了,更是请了省台的记者。
估计一两天以后,就能在阳台的新闻上,看到自己的面孔。
想到这里,惠城的几个领导,捋了一下头发,整理了一下衣着。
“你们上点心,多催促一下,可别过了吉时!”
领导交代到。
“您放心,已经联系过!曾先生就在路上,曾先生那个座驾,你也清楚……”
宋远山张口就来。
“那行,这边我就不操心了。”
领导点点头,扭头跟人应酬去了。
宋远山又跟边上的王滨就家庭教育,展开了一番讨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台上身穿短裙的礼仪小姐,也有些扭不动了,瑟缩的站在那里,脸都有些发青。
深秋,山里的温度还是有些低,加上这一背阴,阴嗖嗖的刮着冷风。
离得近的甚至都能看到礼仪小姐身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怎么还不来?”
“到底还开不开始了?”
“不是说10点吗?”
“这tnd都10:55了!”
台下看腻的美女,吃腻了瓜的村民,也都等得有些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