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
赵小柱略带嘲讽地喊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停止。
刚接上的骨头,十分脆弱,还得打上石膏固定。
不过眼下这条件,石膏自然是没有,只能用几个主板夹。
捆扎的时候,赵小柱卯足了力,打了死结。
王大治听出了赵小柱言语中的嘲讽,也知道他知道自己在装睡,有些尴尬,没有接话。
可赵小柱捆扎的这一下,实在太狠了,感觉腿骨都在咔咔的摩擦着,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他实在忍不住:“喂!跟你说话呢,没听见!你他妈不会轻点啊!你是接骨呢还是断腿呢?”
赵小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一把掐着他断腿:“那我刚才跟你说话,你听见了么?”
王大治惨叫一声,因为剧烈的疼痛,开始破口大骂:“我敲里吗!赵小柱,你这公报私仇!不就是800万吗!tmd老子还你!你给老子轻……”
不等他骂完。
赵小柱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把他按在床上。
“不就是800万?还我?你他妈拿什么还?去卖肾么?你的肾是金子做的?你这种烂人怕是10辈子都赚不够800万!”
“发工资那天我怎么跟你说!不要赌了,不要赌了!你怎么跟我说的!你算算你这辈子他妈输了多少钱!快1,000万了!工地死个人才他妈赔50万!够你死20回了!”
“嘶……嘶……”
王大治被赵小柱掐着脖子,脸色胀得通红,喉咙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腿脚,无意识的乱蹬着,看样子,已经快没气儿了。
一旁酒楼的小兄弟被吓住。
平常赵小柱跟人说话总是笑呵呵的,哪里见过他这副模样。
“小柱哥,小柱哥,再这样下去要闹出人命了。”
小兄弟鼓起勇气上前劝了一下。
赵小柱没有理他,仍是死死地掐着王大治的脖子,一字一句的道:“我跟你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但凡我在发现你跟人赌一次,不管你赌多少,我会亲自把你手脚打断,给你送终,听明白了?”
“嘶……嘶……”
挣扎。
“我问你听明白了?你他妈给我说!”
赵小柱有些不耐烦,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那个,小柱哥,你掐着他的脖子,他说不了话……”
赵小柱:“……”
王大治:“……”
犹豫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