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胖子所说。这种名医的私人电话还是很珍贵的。
关键时刻能救命。
他终究还是小心的收了起来。
……
大厅内,看着宋远山疾步离去的背影,公孙胜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颇有遗憾的叹息道:“奈何我好心为他治病,却不想……”
王玉峰在一旁听得有些牙疼。
未来一个月,这件事儿都会是惠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柄。
偏偏您的地位在这摆着,压的那宋远山都不敢发飙。
幸好这好心没落到我身上。
这时,却听公孙声笑呵呵道:“王副会长,我看你这身子……啧啧啧,要不我给你把把脉?”
王玉峰身子一颤,连连摆手:“还是不了,我的身子我了解……”
“医者不自医!举手之劳,可千万别客气!”
“真没跟您客气!这样,您先逛着。那边又来几位客人,我先去招待一下……”
王玉峰落荒而逃。
公孙胜呵呵笑着。
公共场合还是要保持形象,既不翻脸,又能逼走别人,何乐而不为呢?
他目光在现场中巡视一圈,凡是被他盯上的人,都扭头小跑着离开。
毕竟这年纪,谁能保证自己身体没有点儿隐疾?
这位又是举世的名医。
万一被他看出来,当众宣布。
这不就社会性死亡了吗!
一时间,以公孙胜为圆心,半径五米内,没有一个男人。
原本那些有求于他,或者打着寻医问药心思的,也都纷纷离开,准备一会儿找个机会私聊。
“呵,就这一点胆量,还想找我办事?”
公孙胜冷笑一声,正要朝着那边趴在冷餐桌上大吃大喝的愚蠢师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