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随意放在这儿,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
公孙胜正要斥责小师弟暴敛天物的行为。
目光顺着元青花瓷瓶往下。
一口凉气倒吸。
明朝海南黄花梨的桌子!
公孙胜目光四处转动。
唐寅的画。
王羲之的书法。
年代最近的,是一幅齐白石的虾!
全是真品!
极品品相!
竟然就这么随意的挂在墙上,摆在桌上。
尤其那边儿的躺椅,看样子是经常有人躺在上面睡觉!
暴敛天物啊!
公孙胜心中哀嚎一声,有些羞愧。
小师弟……混的比他好太多了!
这一屋子的东西,他不知得混多少年才能拥有!
赵小柱面色平常道:“师兄你觉得怎么样,装修得有些许简陋了!”
简陋?
公孙胜嘴角抽搐,双手仓促的从手提包中拿出一盒速效救心丸,倒了小半瓶到嘴里……
赵小柱捂着嘴,库库库的笑出声来。
丢人丢大了!
不行!得找回场子!
好半天,公孙胜平静下来,语重心长地盯着赵小柱:“小柱啊,不是师兄说你,你这惜精养生之法虽然很好,可孤阴不长,孤阳不调!时日长久,对身体有害!你要学师兄,偶尔也要适当的发泄。”
这话公孙胜说的充满优越感。
你小子有钱又如何?
时至今日还是个小处男!
身边怕是一个女人都没有吧?
老子在京城,好歹有几个如花美眷,红颜知己!
公孙胜正要拿出手机,调出几个如花美眷的照片,好在赵小柱这里找回一些面子!